嚇得她趕忙抑制敢于挑動她神經的該死殘魂,咬牙切齒道“但我們同樣具備勇氣、忠誠、寬容、善良可憑什么要向你們人”
“呵”張天流松開她的手,順勢搭在她肩膀上道“你以為敢攻打無邊海就是有勇氣嗎你敢給它們選擇的空間嗎,問是奉獻,還是離開,不要想也知道,轉瞬你就會變成孤家寡人,勇氣和忠誠這不就沒了,同理,魘族王廷若有寬容,明知你們部族失去了王,為何還要如此盤剝對一個弱小部族往死里逼,你跟我說他們善良哈哈哈”
張天流搖頭大笑,轉而又盯著水鏡里的玉艷明憐憫道“不過我發現我錯了,你們不是沒有,只是他們沒有,而你有”
玉艷明再度動容
張天流又開始若即若離的跟她拉開距離,轉身繼續說道“你們這種境界,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能從人魂中汲取到美好的品質,只是絕大多數魘族會斬斷這份牽絲,而沒有,是意識到這些品質會讓你變得更強,你是個有追求的女人哦,抱歉,我不是在侮辱你,只是女魘,我說起來不順口。”
張天流的言詞讓玉艷明有些壓制不住了,只是稍有松懈,心潮澎湃之感隨之而來,心房更像有蠻荒巨獸在撞擊般,讓她感到無比惱火的同時,既羞澀又很享受
“魘族除不盡。”張天流掐準時機,肅然道“但你部即將消失,我給你兩個選擇,是繼續為魘族王廷效力,看著自己的部族消失,還是跟我合作,壯大自己的部族”
沉靜沒有持續多久,玉艷明的聲音響起“血界,是以你們口中的墟泥獸為代價,用它們的血肉骨骼構建起來的封靈大陣,一旦陣成,天命之下任意屠戮。”
“星陽之力也無效”張天流皺眉問。
“這些血肉本來就是這世間生靈的,懼怕星陽之力的只是魘鬼,如你們這里的鬼魂怕烈陽般。”
張天流點點頭問“什么地步算是成陣”
八海太大,縱使魘族大軍數以億計,也很難靠著血肉全部遮蔽。
“準確來說,血肉陰影之下,便不會有靈氣存在。”
“哦,就是說覆蓋范圍內,修士的真氣都會消失”
“不會立即,已經他們體內的靈氣已經被煉化過,斂氣不好的會逐步散發一空,如若交手,用一分則少一分,待真氣耗盡便任我們宰割了。”
張天流明白了,這和他研究過的許多斥靈陣相似,還沒到聶寒真那種無道界域之境。
要是有無道界域能力,那就真麻煩了。
張天流再問“變成血界后,墟泥獸是否能恢復原樣”
“不行。”玉艷明否決后,跟著便道“此界一開,我部名存實亡,再無力爭奪血食,不過你也別想得太美好,即使我部不參與,對血界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張天流坐回椅子上,一手肘靠著桌子,托著臉頰無精打采道“這只能說你們太弱,無法左右局勢。”
“你總是喜歡這么氣人嗎”玉艷明不滿道。
“老毛病了。”張天流苦笑,看著玉艷明道“可能我喜歡看女人對我又愛又恨的樣子,就好像你現在。”
玉艷明冷哼一聲道“我看你是得到血界情報,我便失去了作用吧。”
“哪能啊。”張天流一臉被冤枉的樣子,起身走過去把玉艷明身體扳過來,撫摸其完美的臉頰道“你用途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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