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洞魔后的,可是龍臺”
這一聲驚呼,把不少因角度不好的人都吸引了過去,往深處一瞅,果然看到一片清泉之中有一古樸石臺,其上坐著一頭老猿,赫然就是他們此行的最終目的,掌控神祇的天龍臺
“我去,大前輩你偷家也要注意點啊”小白恍然后,立刻就沖到破損的洞口前,隨著體積變大,如一座大山橫在了洞口外,讓也想進去搞事的人望而生畏。
眼下局面很明顯,大地懶受損,霧里散人代替了他抗住西帝壓力,給老猿爭取時間。
也就是說,老猿也沒人守護了,它的狀態又無法斗法,將它重創甚至滅殺,就能取而代之。
得龍臺者,得神祇。
一尊神祇不敢說稱霸無邊海,獨霸一天涯絕無問題。
天大誘惑就在眼前,況且再讓老猿持續下去,它就成了。
霧里散人實力跟迷似的,但他既然都出手了,說明還是有把握阻擋西帝一時半刻的,這可是連為禍四百萬年的炎魔,也給弄死了的家伙,已經是公認不打沒把握的仗。
“太白仙君,就憑你能擋得住我們嗎”
這一刻,許許多多先前還在你死我活的天涯強者站到了一起,打算聯手對付小白。
“先說好,滅了太白后,咱們分散沖入龍泉,先滅了老猿再分高下”
“贊成,老猿不滅,神祇隨時復蘇,那時候咱們可都是群往油鍋里跳的蚱蜢了。”
“話雖如此,西帝和霧里散人也不可小視啊,南天涯的,你們和西帝仇怨不小,他得神祇最先定會滅了你們,西帝就交給你們了,而我們太令家和霧里散人有多大過節你們也很清楚,更不可能因他而讓步”
這些人已經開始堂而皇之的分工合作了。
南天涯修士雖然覺得己方虧大了,那可是西帝啊,但霧里散人似乎也不是好惹的,太陰都讓他收拾了,還連帶著一個多年不出世的天命劍修周壇一并讓他給收拾,說他無法與西帝比肩可以,但要說他差西帝多少,沒人能給出一個定論。
就看西帝的元極金解都讓他一滴不剩的擋開了,在場眾人可沒人敢說自己也能辦到啊。
元極金解那就是狗皮膏藥,什么罡氣護盾都能給你溶了,連領域都沒法阻擋。
“媽的,被小瞧了”
小白陰沉下來,但他心底也清楚,只他一人根本不可能當下十幾名小天命,兩個都夠嗆
正在他打算招呼老爺子時,呼聽張天流道:“既然他們想進來,就放他們進來,只要別讓西涯修士進來即可。”
他的聲音沒有隱藏,可不止小白能聽到,在場誰不耳力非凡,那叫一個真切。
“到底誰在小看誰啊”
不少人額頭青筋跳動。
“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
一直閑庭信步般,卻時刻在摸清張天流套路的西帝,此時是最先明白張天流打得是什么算盤。
張天流能來,就能走,等外面這些人沖進來,張天流只要離開,接下來頭疼的可就是他了
“你就算知道能怎么辦你走啊。”張天流笑著挑釁。
他能隨時離開,西帝可不能走。
如若進來的修士不是西帝對手,張天流還能回來打打秋風,這可是他最擅長的
陽謀的可怕就在于你明知道對手接下來的棋怎么下,可你就是破解不了,仿佛一切都成了定數,已經能預見自己的死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