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可把他累壞了。
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走,因為月球還需要稍微的推動推動,且在墜落海底前,還需要人緩緩速,免得引發滔天巨浪,淹沒周遭島嶼和大陸。
“這該是我身為總秘書的最后一次指揮了。”唐采望著月球感慨道。
“其實你可以繼任天尊的。”楊藻道。
唐采搖頭“我很早之前就累了,我也想到遠方去看看。”
楊藻苦笑“可惜,外面已是生靈涂炭。”
大界臨期,魔族橫行,無數大陸和島嶼淪為了人間地獄,景色也再不似往昔。
這是一場滅世之劫,她們都不清楚什么時候又會輪到韞海
希望在魔族殺回前,他們能重整旗鼓,以真正的眾生之力,與之抗衡,是輸是贏,對她們,還有許許多多異人而言,其實已經不再重要了
真正要肩負的,還得是熱愛這片土地的人。
而很多異人對這里,難生情愫
計都酒吧。
小白一回來就看到緊閉的大門,不過廳中倒是有客人,但這客人是小白怎么都想不到的人,公叔憐陽
“靠,躲這里借酒消愁。”小白冷笑,他對這女人,從頭到尾就沒有好感。
公叔憐陽抬頭看了他一眼,繼而默默低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莫老板則在吧臺里,料理著涼拌食材。
“整點睡一覺就能恢復如初的仙釀。”小白走過去道。
莫老板將涼拌菜遞到公叔憐陽面前,繼而擦著手轉身,從酒柜上取出一個小玉瓶拋給小白。
“這么點,都不夠我一口的。”小白抓著玉瓶沒好氣道。
莫老板道“三兩夠了,多了一年半載你都醒不來。”
“那得。”小白又看了公叔憐陽一眼,然后上樓了。
到了房中,也不急著喝,而是給大前輩去了一條消息,才嘻嘻笑著,擰開玉塞一口飲盡,片刻,腦袋一晃,是倒頭就睡。
北天涯外。
正觀望戰況的張天流,在收到小白消息后,并沒有理會。
關閉虛屏,張天流繼續面無表情的關注北天涯上的戰況。
絕大多數的戰斗,都沒有發生在北天涯的群山上,而是在山中,甚至地底深處,包括內部洞窟下的海中。
即使擁有能看穿山脈的識氣之能,多數戰況張天流還無法觀測,只能看到少數幾處。
妖族的抵御并不激烈,但很難纏,它們不奢望一招制敵,而是跟西月修士打持久,顯然認清了西月修士無法長期留在北天涯,遲早是要回西月的,即使不修整,也要準備抗擊魔族的工作。
“神祇遲遲不復蘇,看來老猿決定等這場戰爭結束了,就是不知,他能不能拖到那時候”
張天流抬眼看向對面,相隔數萬里的一片金云。
以他強大的目力,也只是隱約可見金云中,有著宮樓輪廓,那應該就是西帝的行宮了。
真正能行的宮,還是飛行
“月央城的國宮里沒有找到金天闕,大概那才是真正的金天闕”
御駕親征的西帝,不可能輕易罷手,再找不到老猿,他很可能用神祇臟器做威脅,逼得老猿現身,復蘇神祇。
老猿如何抉擇,張天流也無法判斷。
它想復蘇神祇,又怕神祇被西帝控制。
拒絕,西帝就會將它無數年來的心血毀于一旦。
既然朕得不到,那你也休想用它強大妖族。
張天流心底正預演著,忽然又收到了一則消息。
打開虛屏一看,嚯,還是公叔憐陽的事,不過發消息的是莫老板。
此刻酒吧,莫老板收起手機道“很快他就會來。”
公叔憐陽點頭。
如莫老板所言,只三秒,廳內就出現了混沌漩渦,張天流從中緩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