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南陸的老異人,才能感受到張天流這濃烈的報復之情。
“玩的太大了吧。”煙叼著煙,看著虛屏上的直播。
“老張這么搞,是要把公叔憐陽往死路逼啊”陸陟覺得過了。
羿哲冷笑道“我雖不是南陸異人,卻也知道當年之事,老張就是報復啊,換我有這能力,也想來這么一出,當然啦,我要針對老張,這家伙,你們不知道他把我坑得多慘,嚇得我聽到他名號就哆嗦。”
畫中人看向湯靖承,問“你不去”
湯靖承搖頭“當年我沒幫他,如今也不會幫公叔憐陽。”
畫中人苦笑“你這一碗水倒是端的夠平的。”
“你不去”這次,是眼鏡詢問畫中人了。
“我能力平平。”畫中人無奈一笑。
“騙鬼呢。”眼鏡很清楚,以畫中人的能力,其實也能幫公叔憐陽免掉這一劫。
可是畫中人明顯不愿意,還反過來詢問眼鏡“你不去”
“得了吧你們。”小林看不下去道。
眼鏡苦笑“要是十分之一,我拼死倒是能轉移到別處。”
羿哲插嘴道“要是百分之一,我給它瞬四天涯去。”
“哎呀你們就別風涼了,怎么辦啊他不會來真的吧”寶寶憂心忡忡,因為她爸剛剛就趕往六天涯了。
“誰知道呢。”羿哲搖了搖頭,忽然看向悶不吭聲的白祎靜道“你他前女友,你比我們更清楚他,來分析分析。”
白祎靜白了他一眼,道“我也知道。”
她早已經不敢說了解張天流了。
她肯定張天流是有良知的,卻更清楚,這個男人什么都有可能干出來
道德束縛不了他,相反的一直被他利用,白祎靜不僅一次見識過他以道德馭人,讓人啞口無言,還視他擁有高尚品德,白祎靜為此還折服過。
但結果呢,這家伙回頭就跟她說“滿口仁義的,動不動就講大道理,妄圖用道德壓人一頭的,就跟她胡咧咧,格局往大了撒就成了,甭管自己做不做得到,總之他做不到就夠了,你要口才不行,遇男的就請三皇五帝出來鎮一鎮,遇女的就搬出列女傳,叫她們效彷先人去,當什么現代人,明知如今的烏煙瘴氣只會玷污他們圣潔嗎。”
縱使白祎靜進一步了解到張總的背面一套,卻還是被這該死的魅力所折服,直至欲罷不能。
究其原因,張天流是在為她出氣,是她在公司遭到排擠,誹謗,除了張總,沒人站出來為她說話。
因此不論張天流背面一套有多黑,她都能以欣賞和愛慕的目光看待。
這就是俗稱的入魔吧
對于眼下張天流要干的事,她并沒有感到焦慮和擔憂。
“毀了就毀了吧,張總何嘗不是被毀過呢”
眾人愕然的看著白祎靜。
她沒想到這話能從白祎靜嘴里說出來。
“以前遇到點不公,你還帶頭去平,現在可是億萬生靈啊,多少無辜你都不在乎”寶寶不解的問。
“唉,在乎又能怎么辦去求他嗎”
沒等寶寶回復,不遠處的小鄒同學就沒心沒肺的笑道“有這精神,想好怎么說服公叔憐陽去送死,還有對老大的譴責詞吧,別的不用考慮了。”
眾人無語。
這是討論張天流敢不敢,或收不收手的事嗎
這是顯然是公叔憐陽死不死的事
她死,億萬生靈就能得救。
小鄒同學又道“很簡單的選擇題,一條命,億萬條命,還用得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