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這要養好了,假以時日也是圣階靈獸啊”
念及此,張天流忽伸指一掃,割下一片嫩草,隔空扎一捆,繼而牽著小牛犢來到金鼉旁,將一捆嫩草放到小牛犢面前,他便轉身離開。
“倒是鎮定自若。”
遠遠的,一座閣樓上,管事老者目睹此景笑了笑,又道“只是兩三天還行,之后還如此,就是自尋死路了。”
老者身旁有個青年,他先掃了一眼張天流,然后盯著金鼉道“此人再死,后續就更難請到人了,實在不行,就換個法。”
“金鼉性冷,難以熟絡,唯如此不可啊,放心吧少主,古耀沒人就去別的城池雇傭,只要報酬高不怕人不來,不許十年,我想這金鼉也該認命了。”
“但愿。”青年不再吭聲。
老者也沉默的看著金鼉,都等著看它把小牛犢一口吞了。
可左等右等,金鼉好半天都不醒。
小牛犢也不慌,什么洪荒氣息,小牛犢不懂,就是眼下的嫩草沒了,它開始走出泥灘,到附近有嫩草的地方開吃。
這湖邊的碧草肥嫩多汁,還有濃郁靈氣,比牧場的草料可美多了。
卻就在它轉身時,金鼉醒了,睜開眼的瞬間就鎖定了小牛犢。
小牛犢似乎有所感覺,脖子一扭,回頭就好奇的盯著金鼉。
四眼相對,一個犀利冰冷,一個憨態可掬,結果并沒有爆發什么沖突,也無觀看者印象中的碾壓吞噬,只是一個轉身爬往湖里,另一個回頭走進草地。
這一幕把老者弄得有些懵。
青年奇怪道“金鼉今天是怎么了”
“或許沒胃口吧。”老者道。
沒有好戲看,這些人都退了。
張天流則找準時機,把小牛犢牽回了牧場,把牧場的人弄得好生奇怪,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把肉食活著帶回來的
張天流可不管他們有多奇怪,才到晌午,他的一天工作到此為止,可以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張天流整理著黑灰的仆從套裝,再次來到牧場,牽來的又是那頭小牛犢。
然后幾乎復制粘貼的一幕出現了。
小牛犢吃完草,金鼉醒來,雙方對視一眼,又是下水的下水,鉆草地的鉆草地。
張天流又出現,把小牛犢帶回去,一天工作就此結束。
連續兩天,沒有勾起多少人的好奇心,只覺得金鼉不開胃口。
至于什么對小牛犢有了憐憫之心,那是絕無可能的,鼉這玩意可是極度冷血的啊,食子,食親,食同類都常有發生,何況對待異族。
然而此后連續半個月,那彷若復刻的一幕天天發生,這就讓人沒法澹定了。
搞毛啊
這金鼉轉性了
別說想看戲的仆從好奇,連管事的老頭和那偶爾來觀看幾次的青年,也迷湖了。
“那張三謫,是從那請來的”青年問。
老者道“古耀城啊,不過他以前的來歷沒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