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流一臉奇怪道“沒啥事,聯系干嘛”
小白一愣。
想想,大前輩以前在這里經常幾十上百年沒跟他們聯系,自己要沒什么問題和事情,也沒聯系大前輩,最長得有四百多年,也是他開始帶著蛇妹東奔西跑的歷練時期。
“好像也對”小白撓撓頭,然后就沒好氣道“不對,外面都宣告你掛了,你就是不澄清一下,我們又在幽冥,但也該通知老板一聲吧,是老板最早說你掛的”
張天流沒心沒肺道“嫌麻煩。”
小白就無語了。
“唉,得了得了,你的事,其實一開始我就壓根不信的。”小白嘆了嘆,又笑了笑,最后又愁眉苦臉道“我好像失戀了難受”
張天流笑道“嗯,看到了。”
小白捂臉道“這特么丟人啊虧我還興致勃勃的趕來”
張天流繼續笑道“我要告訴你,她等了你很久,你高不高興。”
“別鬧。”小白也學起張天流的口氣來,放下雙手,坐到張天流長發,沉默良久,突然問“真的”
張天流點頭“如果不是陸陟出現,她不會聽從家族安排。”
“啥意思”小白一時間沒回過味。
“陸陟來了你卻沒來,你說呢。”張天流反問。
“臥槽不至于啊”小白更加崩潰。
張天流寬慰道“很多事便是這樣,錯過就是錯過,別怨人家。”
小白搖頭道“讓人等待,才是最殘忍的”
說罷還看向張天流,一臉你懂的表情。
張天流笑道“我的事,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不會有結果,哪怕當時放下了。”
“唉,我懂,你要在南陸結婚生子,保不齊啥時候一家子都讓人給滅了,但是大前輩啊,如今的你還怕什么就看人素姐,現在幽冥群島也遭到魔族攻打,卻在這個節骨眼選擇了結婚生子,我忽然覺得,人越是在危難的時刻,越要留下能傳承的東西,孩子無疑是最好的傳承禮物,不該因潛在的危險唉,你都懂個人自有個人福吧。”
張天流不吭聲,小白忽然又問“你飛這么高干嘛觀覽全局把自己當天道,視萬物如芻狗能耐了,不愧是干掉兩天命的人”
張天流拇指朝后戳了戳“你覺得能耐的人,也只配當個守門的小保安。”
“啊”小白愣神。
張天流長發一卷,將把他扔進了西天門。
一進入西天門,小白頭皮都麻了。
“這哪啊”
“西天門。”張天流飄落到他身邊,走到他前面道“也便是當初我們看到的虛天宮。”
“哦那玩意啊,不是說南天門嗎”
“樣式差不多而已。”
來到島中央,張天流抬手輕挑,一扇門立刻顯形。
推門進入洞府,張天流道“這就是我的保安室。”
“不像。”小白搖頭道“你住的地方,怎么可能沒堆滿材料和那些失敗或成功的符文啊。”
張天流走向星辰圖道“那玩意,戒了。”
“煙你怎么不戒,臥槽”
剛說完,就看到大前輩直至飛入洞壁上的一面古樸石凋星辰圖中。
愣了愣神,看到大前輩的手從星辰圖里伸出來,沖他勾了勾。
小白這才飛了進去,頓時又是一陣愣神。
眼前浩海的宇宙,讓他難以想象,自己這是上太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