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別”陸陟感覺不妙,可剛開口,小白就已經化為青煙消散在辦公室中。
“你們”陸陟瞪著寶寶和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異人,然后長長一嘆。
他再過于指責,只會導致心不齊,甚至跟小白一樣說走就走。
寶寶也愣了,她沒想到小白如此隨性,完全不考慮后果。
氣氛,頓時變得無比壓抑。
冷山蟬夜推了推鄒澤洋,鄒澤洋卻一聲不吭,跟木頭似的。
冷山蟬夜又推了推他,他不耐煩的開口道“唉,這事你讓我怎么開口。”
冷山蟬夜傳音道“這樣下去,金景就真完了”
“唉”鄒澤洋又是一嘆,看向寶寶道“我想大家都不怨你,都知道你對老大的不滿不是他以前做了什么,而是他后來對白姐的態度,但我還是怨”
冷山蟬夜掐了丈夫一下。
鄒澤洋無動于衷的看了一眼悶不吭聲的白祎靜,自語似的道“老大是我救命恩人,他已經死了,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拿他出來調侃,更不要以此去數落小白他們。”
寶寶臉色越發難看。
白祎靜抬起頭,開口道“鄒澤洋說得對,寶寶也是為了我,羿哲,現在帶我去找他,或許還能挽回。”
以他們實力不可能守得住,關鍵在小白。
羿哲起身道“我一向不過問你們商討結果,等決定了,告訴我做什么就行,但今天,我想問,說說我的看法行嗎”
陸陟點頭。
“耽誤你們時間,我很抱歉”看了其余人沒異議,羿哲才道“開始討論是救近就遠,近的帶過來容易,但對遠的不公平,不是一句你離得遠就活該死,你們的解決辦法是有能力的把遠的帶過來,近的讓他們自己來,這樣能救更多人,我沒異議。”
羿哲又接著道“后來說老少的問題,主要針對老,沒什么用啊這些人,帶過來還需要年輕人照顧,或許因為舟車勞頓,沒幾天就死了,死路上也不一定,他們鄉情又重,安頓過來又浪費糧食,拒絕的理由有太多太多,你們還是堅持救,我也還是沒有異議的雙手支持。”
羿哲嘆口氣又道“我現在只想問你們,你們能保證,這些人里,曾經,甚至現在,有沒有作奸犯科的人,你們無法保證,只要他是人就帶,你們可以用時間緊迫,沒時間去翻舊賬,哪怕十個人里九個壞,你們還是會選擇為了唯一的好人,把十個人都救過來,我不知道你們怎么看,我對這件事的看法只有一個,厭惡。”
羿哲苦笑道“我干過天怒人怨的事,相信在場中人也有類似經歷,為了逃避過去,大家將這歸納為穿越后的為生存而被迫選擇”羿哲搖頭長嘆,最后道“好一個被迫,那你們知不知道,老張也有被迫的時候,你們不問自己過去干了什么,光盯別人過去干了什么,就把自己當成道德標桿了”
先前開口的異人不悅道“我可沒有,再說,我也沒說張天流什么壞話,我看法跟寶寶一樣,對他為了神秘大陸的人而犧牲,敬佩啊。”
“敬你媽。”
“你說什么”
“我說敬你媽。”羿哲盯著那人,又重復一句“敬你媽沒聽清楚嗎”
這異人被羿哲的氣勢嚇得支支吾吾的,不敢吭聲了。
羿哲扭頭冷視其他人,道“你們他媽的不過是想壓壓小白氣焰,因為他太強大,你們沒法掌控,就想用一些條條框框去束縛他,你們在怕什么他怕守完了就懶著不走怕全金景百姓把他奉為神,擔心自己成了屁,你當競技啊,不是第一名就注定是失敗者還大義,少特么惡心人,真大義你去海邊啊,去救人啊,你坐在這里干什么,開會,線上不能開都急迫到這種程度了,還整天的討論怎么救,怎么安撫,怎么減少犯罪率我忍到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各干各的吧。”
羿哲走向白祎靜,帶著她瞬移離去。
辦公室再度陷入死寂。
陸陟起身道“是我的責任,我一直擔心,又犯下無可挽回的錯,瞻前顧后才連累大家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