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哲冷笑道“老張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慫貨,上了床也不敢干。”
“酸啦”小白樂呵道。
“哎呀滾一邊去。”羿哲白了一眼小白,又道“既然這樣選擇了,即使他活著,又和死了有什么區別。”
小白點頭。
他也曾考慮過,也很早時,便感覺到大前輩累了。
“天涯初相遇,大前輩對什么都似乎有興趣,眼底總有著光芒,但進入時輪天儀后,大前輩眼底的光芒越來越少,特別是赤仙子死后”
羿哲盯著小白,問“確定跟你們三人的選擇無關”
小白搖頭“大前輩不可能沒有算到,他更渴望結束這里的一切,不論再面對什么,我想他都做好了迎接的準備,可惜那是夢啊歸來之后,大前輩其實已經放棄了,至少我感覺是這樣的,他有意的跟我們拉開距離,孤零零的躲在雷云海,即使出來,做的也再不是與他自身相關的事,什么符文資料,那都是他在塑造一個有需求的人設,只要給他符文資料,他就能幫你辦很多事情,但你仔細想想,沒有別人收集,以大前輩能力難道就搞不到嗎”
“唉”羿哲長嘆點頭。
他也覺得,老張沒了理想,更沒追求,符語只是生存的根本,就像工作一樣,湖口飯。
其實修士也一樣,除了練氣還是練氣,人生的感悟,道的追尋,更像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愛好,極少人能真切的投入進去。
羿哲感覺他們就像是氣球,通過不停的練氣膨脹自我,直至炸的哪一天一切才會結束。
這樣的人,注定會錯過很多很多。
羿哲也隨波逐流,在被張天流擊敗又解救后,他做的任何事基本都是別人來安排,他也想過要自己為自己好好活一回,但他就是想不到有什么事是他能做的
直至韞海之劫的出現,他才釋然。
想這些,其實并沒有什么意義,隨心即可。
他沒有隨波逐流的跟著大家去六天涯避難,他留在了百族城,雖然百族城幾乎成了空城,這里的百族都有修為,他們能飛,能騰,能踏浪而行,能日行萬里,早就逃光了。
守一座空城是毫無意義的。
可誰讓羿哲喜歡呢
這里不問你過去,不討論你將來,沒有歧視,還有朋友
“咦,這不是銀兒嗎。”
就在羿哲思索間,與小白走到了百族俠院門口,很碰巧在院門外看到兩道身影,皆是女子,其中一個是銀兒,另一個背對他們,不見真容。
銀兒看到羿哲,立刻笑靨如花道“見過羿叔叔。”
“吆喝,你侄女啊。”小白笑道。
“什么鬼,跟我可沒什么關系啊,這老陸讓她這樣叫的,不過說起來,她跟老張關系更大”
小白一愣,忙好奇問“這跟大前輩有什么關系”
羿哲一道心念傳過去,小白才知道眼前的少女不是人,而是銀熒鼠妖
張天流在百族城當老師時,銀兒就是他的學生,當時銀兒一族遭遇滅頂之災,領土盡失,最后是張天流用了些手段,幫銀熒鼠妖爭取了一塊休養生息的領土,后來銀兒在俠院畢業后,選擇留下當老師。
校長自然就是陸陟。
要不是被張天流拉去幽冥,他這校長是連任三千年
銀兒幫了不少忙,是陸陟最依賴的下屬之一。
了解這些的小白,當即揚手打招呼“你好,銀兒是吧,我是你白叔叔。”
羿哲苦笑。
銀兒一愣,好奇的打量小白,然后驚訝道“你是太白仙君”
她雖然是妖,也沒有系統,但百族城以前有很多異人,他們將異人新聞印成報紙,銀兒怎么可能不認識。
“呀喝,這都知道。”小白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