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幫著扛,為什么不用
安璇一條,就趴到了張天流背上,雙手纏住他胳膊道“我也去,我能給你不少人選。”
張天流的長發將她卷起,然后在她身上變出一朵金屬蓮,自己則逐漸變身,成了個白發蒼蒼的老頭。
“你就這么怕見人”安璇不滿道。
“個人有個人顧慮,你就別管我了。”
張天流弓下腰,眼神也變得滄桑深邃起來。
兩人落腳地在巨木島海邊,張天流往水里扔出一個黑匣子,轉眼變成一艘烏篷船。
“你這小匣子怎么什么都能變”安璇笑著跳到了船上。
“也不是。”張天流后腳上船。
“比如”安璇反倒好奇了,她知道這是納米技術,還有納米技術不能變的
你就是錢,甚至老婆,那都不是問題
安璇也是知道有什么ai老婆,紙片老婆,充氣老婆。
“比如”張天流控制船駛離岸邊后,才道“尼古丁。”
安璇無語片刻,道“你怎么不說米田共”
張天流笑著鉆入烏蓬道“這個嗎,你若有需求,找個地方拉完,然后掃描一遍,外表還原度還是能有95的,關于氣味與口感,有點麻煩,但不是全然無法解決”
安璇坐到張天流對面,微笑著看著他絮絮叨叨,講述怎么用納米技術,完美的復刻米田共。
末了,安璇把一瓶果酒擺放在兩人中間茶幾上,問“照你這么說,尼古丁也應該可以復刻。”
“就算行,也沒那味。”
“米田共就有那味了”
張天流無所謂道“反正不是我吃。”
“呵,你啊,再高檔的會場也不怯,仿佛天生就該站在這里,截然相反的環境也能融洽自如,這方面,柳老頭可做不到。”
“他只是不屑罷了。”
“也是,偽裝了大半輩子他也著實累了,聽說進去之后可把他開心壞了,跟綿綿說原以為晚年不保,沒想到提前進了天堂。”
張天流打開虛屏,將坐標設置在東冥山。
“對了。”安璇似想到什么,便問“他為什么教你”
“長得帥。”張天流一本正經道。
“呵。”安璇冷笑道“不是看你可憐什么的”
她可是從柳綿那聽過的,柳綿也是很不理解,大半輩子都不肯收弟子的爺爺,最后為什么教了張天流
老頭的回答就四個字“看他可憐。”
可憐人可太多了,柳綿不信,安璇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