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身體頓時如鼓脹的氣泡到了極限,炸開的瞬間,無數的泡沫如蘑孤云般又是一炸,形成洶涌的泡沫海浪。
羊首魔怪見此,嚇得連連后腿,可還是逃不過泡沫的淹沒。
恰在此時,老爺子現身而出,探手再一虛握,淹沒羊首魔怪的氣泡一批又一批的濃縮,炸裂,血水如四濺的暴雨。
羊首魔怪已滿身是血,數以萬計的凹坑遍布全身。
老爺子沒有放過它的意思,揮袖間,后續的泡沫海洋更為兇勐的撲到它身上,重復的一幕再現
“靠,逼得老爺子都開大了,咱們也趕緊的”小白雙臂高舉,朝前交叉一掄,一片霞芒對著蠅頭魔怪直接沖臉,無數密密麻麻的蟲子于霞光中飛出,剎那遍布了魔怪滿頭,將它蓄力中的復眼咬得千瘡百孔。
稻浮殺至,劍光如虹,在魔怪全身上下反復掃過,如山崩般的巨大肉塊滾滾而下,將下方海面砸得黑水四濺。
突然,崩塌的血肉中,一道身影一飛沖天,轉身就要逃走。
卻在這時,道道金文自云智大師身上飛出,化作八條金光鎖鏈死死纏繞在人形黑影身上。
隨著大師口訣一定,金文用起金火,在一陣鬼哭神嚎中,不清面目的人形黑影已化為飛灰。
四人先后落在木舟之上,沒有勝利后的喜悅之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稀松平常之事,繼續向前方駛去。
把后方大船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岳鴻彥咽了口唾沫道“這種魔怪,隨便一頭感覺都能把整個金景屠得一干二凈”
墟泥獸他們還有辦法對付,可大型魔怪,他們自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跟下去還有意義嗎
“剛才那鼓聲把我震得尿都快出來了,現在感覺身體還是麻的,我看我們還是掉頭吧。”戴進堯提議。
這一頭,他們船上的所有人合力都未必搞得死,下面的路還怎么跟指望人家么他可不想當累贅
蕭姝沒吭聲,其余人也不好說什么。
倒是姜唐英看了一眼黃袍道人。
黃袍道人琢磨道“我們雖沒有那樣的手段,但聯手未必沒有一戰之力,那血光要注意,從頭到尾他們四人除了金禿驢,一個都不敢硬抗,我們只怕一觸即死啊”
洪福道“這還好說,血光威力如何不知,但我觀之,與劍光相似,要躲劍光倒是不難,手槍還要扣動扳機呢,但凡出手都有個過程,注意點,提前閃避八九成還是能躲的,就是這魔怪反應有點出乎預料”
“嗯,太快了幾乎瞬息而至。”姜唐英點頭。
蕭姝終于開口“這種攻擊對我無效。”
“也對我無效。”岳鴻彥道。
“哦”姜唐英三人盯著他兩,黃袍道人點點頭道“若有二位牽制,只要能及時躲避血光,可立于不敗之地,而我等”
“慢著”戴進堯也分析道“那蒼蠅頭的血光有多恐怖你們也是見識到了,鋪天蓋地的,數以萬計的血光亂掃啊,小白都得用金禿驢擋著,至于那劍修,一看就非比尋常,速度離譜了都,我就沒見過這么快的人劍合一,你們能”
“那不是人劍合一。”姜唐英打斷他,繼續道“我雖然沒他這么快,但那種情況我要多不難,有規律的。”
“嗯。”洪福道“我也勉強能躲,想萬無一失,還得精神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