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剛才耍寶呢,根本分不清這屋內的人氣。
“很澹。”楠枝道“不過有法陣禁制,雖然時隔多年,尚有殘留,公子不會是”
“不會不會”阿七和暮晚連連擺手。
緊跟著走進來的盈猩深吸一口,點頭道“還真有女人味。”
阿七和暮晚同時一慌。
“不會吧”后續進來的紅玗聞了聞,沒感覺出來。
阿七和暮晚也一勁的嗅啊嗅,就是嗅不出來。
“有女人奇怪嗎”八哥倒是最正常,身為過來人的她,八女中唯一的經驗者,很是老道道“沒有才奇怪吧,那滋味異常美妙”
“閉嘴”眾女同時沖八妹怒道。
“一幫雛。”八哥不屑一哼。
“我所研功法能使九覺非比尋常,楠枝也修煉了,我們既然都聞出了,可以肯定,絕對是女人味。”盈猩說著,走到床邊,抓起床上疊好的被單,仔細再一聞,忽然笑道“放心,處子之香”
阿七和同樣緊張的楠枝剛松一口氣,暮晚就哈哈笑道“你很變態哦,三姐”
盈猩臉一沉,暮晚頓時捂住忍耐。
“這味道不是我們的,我應該遇到過,是楊警官。”盈猩肯定道。
紅玗和孤清相視一眼,同時淺笑。
紅玗道“楊警官在南天涯受傷,被莫老板救走,應該就是到了此處修養。”
“好些房間,那誰的不挑,非要挑公子的。”阿七不悅滴咕。
暮晚更不悅道“哎呀你天天跟公幾膩歪,至于這點醋也吃,哪天我要真跟公幾波一下,你還不得提刀追得我滿世界跑啊。”
阿七大囧,又羞澀又急切的瞪著五姐。
“真”盈猩聽出了弦外之音
“呃”暮晚忽然啞巴。
眾女頓時瞧出了異樣
暮晚忽然機智的歪頭裝萌道“我做夢的”
“從實招來”盈猩一把抓住她肩膀。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莫琊抓住她另一邊肩膀。
“鏘鏘”兩聲,楠枝給兩位姐姐遞上刀子。
阿七咬牙切齒的死死瞪著五姐,警告意味溢于言表。
“呃是二姐”暮晚突然認慫的叫道。
孤清一愣,不解的看著暮晚。
眾女看向孤清時,暮晚則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孤清,欲哭無淚道“二姐說應天時,看到我跟公幾波嘴了”
紅玗盯著身邊孤清,眼一瞇道“有這事”
孤清扶額,嘆道“好像”
頓時盈猩、莫琊和楠枝圍了過來“那我們呢”
孤清一個頭兩個大,苦笑道“都有都有,大家都有,哦,八妹沒有。”
“那還用說。”身為過來人,八哥臉不紅心不跳,絲毫沒感到被孤立,盡看一幫雛兒姐們的笑話。
“呼”盈猩長出了一口氣。
“呵呵。”莫琊自得的笑了。
楠枝臉蛋紅撲撲的,沒吭聲,不過幾女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阿七看著釋然微笑的姐妹們,突然激動的展開雙臂,擁抱她們。
七女也紛紛展開雙臂,包成了一圈,無言相依
世間多少事只能埋藏在心底,哪怕親如姐妹也有難以開口的心事,當她們無所顧忌的表露出來時,已經不僅是相互的調侃與玩笑,亦是過后的釋然,與對彼此間的珍惜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