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祎靜微笑,撫摸寶寶的腦袋道“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長不大呢”
“不想。”寶寶冷哼,擺頭推開白祎靜的小手。
“是啊,我也不想。”白祎靜笑道。
寶寶無語。
“他啥魔力啊把你勾成這樣”寶寶很難理解,她一直沒覺得張天流有什么魅力,相反很多地方還挺討厭的,要說唯一的優點,就是會做衣服。
“不知道。”白祎靜搖頭,看回大海道“我也很好奇,現在仔細一想,他好像我世界里的燈,心情好時像白天,他在我能更開心,他不在我也不傷心,可當我傷心,我的世界迎來黑暗時,我就特別想他,想到他,燈就亮了,黑暗也不敢靠近我了”
寶寶一陣哆嗦,搓搓雙臂滴咕道“肉麻呀”
旋即寶寶又道“現在燈熄了,以后天黑怎么辦回頭,回頭就有無數盞燈等著你,照亮你。”
白祎靜瞪了寶寶一眼,又自顧自的嘆道“我也該走出來了”
寶寶一喜,卻不敢多嘴了,生怕又把白祎靜嚇回去
看向不遠處,冷山蟬夜與她是同病相憐,不過人家安慰的是老公,她只能安慰閨蜜
“還是閨蜜好,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不嫌惡心啊”
秋風吹不散的迷霧之中,一座閣樓內。
從昏厥醒來的阿七,坐在梳妝臺前發呆。
她眼睛還是紅紅的,卻已沒了淚水。
突然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一拍,富有磁性的嗓音喚了一句“阿七。”
阿七渾身一震,驚喜回頭,看到身后公子那雙白眼的瞬間,失望了。
“別鬧了。”阿七凄苦道。
“嘻嘻嘻。”面前公子嘻嘻一笑,身姿一轉變成沒心沒肺的暮晚。
“放心吧,公子肯定沒事的。”暮晚笑道。
“我的印記沒了,消息也傳開了,何況公子本就命不久矣,他的狀態每一次動手都會消耗掉先元,與天命一戰豈”阿七不想再說。
暮晚拉張椅子,抱著椅背坐下,伸手撫摸阿七臉頰道“都說有一就有二嘛,第一次公子都活過來了,第二次也沒問題的。”
“嗯”阿七點頭。
“這才對嘛。”暮晚捧起阿七的小臉,嘻嘻笑道“當初你就是那樣悶悶不樂的,還酗酒,我是公子也懶得理你啦,爭氣點,努力修煉,活得更久,我們才能等公子回來”
阿七擠出個微笑。
暮晚突然把臉湊過去,在阿七誘人的嘴唇上飛快波了一下。
阿七頓時呆住了,滿眼茫然。
“真潤”暮晚嘿嘿壞笑的剛想擦擦嘴,忽而一愣,放下手舔了圈紅潤的小嘴,突然大笑著跳開,叫道“太好了,我終于和公子親上小嘴啦”
“你你回來,你別亂叫,什么和公子親嘴,你親的明明是哎呀五姐你回來”阿七慌忙跑去抓她。
讓五姐這樣鬧下去,整個門派都知道她們波上了,那得多社死啊
暮晚那怎么容易讓阿七抓到,身輕如燕的跳開,嘻嘻叫道“這叫間接接吻哦,跟親小嘴是沒區別的哦,我要去向三姐四姐六妹炫耀去”
阿七一聽更慌,直接劍指一點,云霧中立刻降下一片細雨,阻擋了暮晚去路。
“叫你努力修行,這可擋不住我。”暮晚周身飛出片片碧葉,化作大傘擋住細雨,然后逃了出去。
阿七滿臉慌張,頭皮都麻了
這可是五姐,啥事都能干出來,是說炫耀那必定就是要去炫耀
“就不該告訴你的”阿七氣得跺腳飛起,惱羞成怒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