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壇一把抓住張天流后脖,將其提起,洞穿張天流的劍寸寸上移,慢慢刨開張天流胸膛,卻很不理解的問“明明弱的不行,還裝腔作勢,你以為你真能嚇退我”
張天流胸膛與口鼻都止不住的散落出大片血冰晶。
張天流抓住胸腔上的劍,擠出個笑容道“就是讓你討厭我,想殺我,更想虐我,不如此,你怎么會給我殺你的機會。”
握住劍刃的手燃起金色的火焰,那火焰如赤念般,腐蝕般分解這劍刃。
周壇一愣,他的神念居然無法傷及張天流識海內的元神
被弱化了
是神虛
周壇剛想松手抽身退走。
張天流卻在這一刻身現四象劍衣,連帶著周壇都籠罩其中。
一條寒蛇無懼周壇劍衣,死死將他纏繞住。
整個黑水迷宮化作無數冥魚,撞擊周壇劍衣。
暴風驟雨的紫氣傾瀉而下。
一直在雨中盤旋的雀鳥群如鷗入海,一只只撞在周壇劍衣上,破碎,又化作紫金藤蔓將他纏繞。
這一切不過轉眼間。
便見周壇怒吼一聲,劍衣璀璨如陽光,所有的攻擊連他皮毛的沾不到,便被蒸發得一干二凈。
忽如其來,一柄古劍刺破重重劍光,洞穿了周壇右腹。
這原人一愣,他朝的明明是周壇的丹田。
卻被他在千鈞一發時躲過了。
這劍躲過了,可從另外三面襲來的古劍,周壇再難躲閃。
“都給我去死”周壇劍衣上的上千把劍刃剎那貫穿四位原人全身。
而他,也被四把劍貫穿身體,但不至死
一點點光芒,在四面八方亮起,長久沒有被界域掃清的納米蟲,一只只合成一個個符文,符文成行成列,再成篇。
目睹滿天的符文,周壇童孔一縮。
不知何時,積蓄的雷霆之力回歸了,億萬道電弧從四面八方集中而來,將他們頭頂的烏云照的慘白一片,連不遠處的天光都暗然失色了。
張天流手顫抖著摸出一根煙,卻無力在點著,他仰頭,下一刻便被吞沒進光芒中,隨之,掙脫不得的周壇在怒吼中被光芒覆蓋,眼里再無顏色。
金景,霧山。
望著山下弟子習劍的阿七突然弓腰,抓著胸口似窒息般的痛苦,瞪大的雙眼中大滴的淚水一顆顆的染濕了雙膝。
“七妹你怎么了”莫琊驚詫,忙起身蹲到阿七旁扶著她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嗚”阿七緩緩抬頭,被淚水模湖的雙眼望著莫琊,失神道“留在公子體內的印記毀了”
莫琊一僵。
立刻意識到了什么,臉色白了又白。
“彭”的一聲,將莫琊心神拉了回來,扭頭便見阿七已經暈倒在亭臺中。
“不會下的同心印吧”莫琊立刻查看阿七情況,片刻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同心印,只是寄魂印,阿七下得狠了,大概怕公子拔除。
而即使公子拔除,也不會毀掉,那會傷及阿七元神,會毀掉只有一個可能,公子已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