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劍身的紫云罡氣潰散,暴露青銅質感的古劍在周壇劍刺中極度彎曲,重重撞在紫云劍衣胸口,頓時胸膛凹陷一大塊,紫云劍衣也被頂飛了百丈之外。
“神木枝煉的劍”周壇此刻才看出,張天流手中古劍源于擎天木。
原人兵器從不外借,連他們自己人都只能借用,用后必須即可歸還,由各村長老統一保管。
今天居然破例了
不過也不難想象,張天流為了他們都跟自己拼命了,連劍都不肯借,那就說不過去了。
“不過”周壇看著兩個張天流,略微皺眉,他居然看不出真假。
“厲害啊。”紫云劍衣苦笑一聲,揉揉凹陷的胸腔,待它恢復才道“不開劍衣就強得離譜了,我也不能藏著掖著了”
聲音落下,左右同時出現混沌漩渦,一身披金鳳劍衣,另一身披冰鱗劍衣人影踏空而出,這兩個張天流不同的妖化面部上,一睜眼,一閉眼。
“我這四象劍衣,還是第一次以四身現世,也是最后一次,你要認為四打一也不是不可以。”
周壇笑了。
“四打一區區分身誰沒有似的。”
周壇突然一分為二,二分為四,最后十六道分身身影立于周壇本體身后。
“分身嗎”紫云劍衣微微一笑,他移動,其余三身同時沖向周壇。
周壇十六分身立刻分為四組,迎向張天流四身。
然而雙方一交手周壇就察覺不對勁了
張天流的四身劍招不一樣了,很古樸,也很簡單,雖然張天流之前的劍法也不帶一點花俏,但和四身有本質區別,不是野路子了,而是經過千錘百煉,日復一日磨練出來的劍技。
而且他們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拼劍,其步伐靈活,精于游走,不給你黏上的機會,還善于卸力。
與他分身以一敵四,竟不弱下風
“不對,這是原人的劍法,這小子在這里隱藏多年,習得原人劍法倒不奇怪,可這力道控制明顯不一樣,靈活中暗藏剛勐,不似之前只圖一個快,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正尋思間,忽然有一身被破
周壇皺眉,凝視破了他分身的紫云劍衣。
跟這一身,周壇是親自拼過的,感受也最是明顯,這也完全變了路數。
就在他觀察紫云劍衣時,另一側,又有一身被破,這次得手的是黑水劍衣。
可就在他看去時,左右,冰鱗劍衣和金鳳劍衣前后得手,變成了十二戰四
周壇不精通化身術,但畢竟是天命,隨便練的簡陋化身,那也不是張天流能輕易擊破的,還是在一敵四的情況中。
又過了數息,周壇的分身再度先后破掉四個。
周壇這次終于反應過來了,怒道“好小子,陰我”
張天流根本不是分身,也不是化身,而是用了傀
此傀應該就是原人,張天流以劍衣籠罩他們,讓他們看起來與他一般無二,迷惑自己。
他不僅在跟張天流斗,還有四個原人,這四個原人通過擊破他第一個分身后,掌握了訣竅,故此很快又破一身。
尋常分身,哪有這種臨時學習,揣摩對手,尋找弱點的能力。
“這么快就發現了,真能給我加難度。”澹漠聲音響起,一黑白兩色的人影從乍現的混沌漩渦中走出,赫然又是一個張天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