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搞錯了,二婆娘是孤清,我記得八字沒一撇。”黑發張糾正道。
市儈張沒好氣道“會不會算啊,總有個先后,那七個婆娘得從三排起。”
老師張點頭,第一次站隊市儈張道“大老婆必須初戀,大女兒必須梨枝。”
市儈張毫不領情,冷笑道“把做夢當真,不切實際。”
“你不夢你不夢會娶柳綿”老師張一臉不爭氣的瞥了一眼市儈張,仿佛娶了柳綿是他人生中的污點。
“還說不回憶,不回憶你怎么知道綿綿”市儈張鄙夷道。
“我和本體通過神。”老師張道。
“靠,我說呢。”市儈張鄙夷道“還以為是你跟我通了神,那就是本體先和你通了神,再和我通了神,難怪我獲取的短暫回憶里,你跟綿綿壓根沒見過,規規矩矩的接受一切,老老實實的學習畢業,有了一份安穩的工作,娶了初戀,生了女兒,嘖,人生贏家呀,可惜是做夢”
老師張微微一笑“真酸。”
市儈張白了他一眼,正要開口,黑發張道“夠了,今兒個夢都要醒了,咱們就別糾結這些有的沒的,老三。”
白發張看向黑發張。
“沒叫你。”黑發張沖著空無一物的旁邊道“你要躺到什么時候”
一個躺平的張天流憑空出現,沒有現代裝束,也沒有黑白二張的長發,像極了張天流從南陸墓中復活時。
他沒有開口,但精神波動卻傳達給了四張,他早準備好了。
旋即便見三號周身寒氣涌動,逐漸化作了一頭寒蛇,擺身鉆入了白發張體內。
白發張嘆了一聲,看向其余三個道“抱歉”
“嘖,真惡心。”市儈張一臉厭惡。
老師張推推眼鏡道“能做這么美的夢,我得謝謝你,也謝我自己。”
二張先后化作云貓、靈雀,一奔一飛融入白發張體內。
黑發張戾氣橫生道“我就不謝了,都苦逼成什么樣子了,甭廢話,趁著我現在自主意識不強,趕緊的。”
言閉,黑發張化作了冥魚。
白發張一伸手,冥魚圍著他一個盤旋,鉆入他掌心。
仿佛過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眨眼,張天流面前的鏡子里,恢復了他的鏡像。
張天流轉身,瑤池元君已經站在身后。
“我知道,你遲早要來取的。”瑤池元君澹漠道。
張天流邊走邊道“你如此占了元君主識,遲早要出事的,海棠。”
元君一愣,繼而苦笑道“師父怎么看出來的”
“這還用看”張天流站定,扭頭盯著她道“費盡心力給你搞天材地寶,修煉得又是回天訣,這么牢靠的基礎你要無法成為主識,豈不是太小看我了。”
“既然師父刻意為之,為何又要說這番話”海棠笑問。
“以前我只想給元君埋個坑,防止在她局中一點反抗余地都沒有,而今經歷所有,我深刻體會到主次之分,不論做什么決定,切記不可寒了自己的心。”
“事到如今還說這些。”海棠臉色略沉。
“只是過來人之言,你可以不在意,只要記得無法挽回之事,再多的虛假陪伴也無法撫平創傷。”張天流說罷,一步出了密室。
海棠臉色有些失落,抬眼看著空轉流鏡,眼神流露出掙扎
她跟張天流有著相似的遭遇,父母早死
海棠這一輪,可以說是最完美的一次,在張天流庇佑下,她與父母安然無恙的度過最危險的時期,在無邊海重建瑤池,齊心協力將瑤池發揚光大。
可最后呢
當期限結束,她卻得知自己活在夢中,父母其實早已經死了
這跟一覺醒來父母暴斃有何區別
海棠無法接受,她成了瑤池元君的心魔,且如今更是占據了主識。
掙扎之色逐漸收斂,海棠走到了鏡子前,伸手一撫,空轉流鏡波動一起,密室內響起了一句低語“別在做夢了”
密室外張天流欣慰一笑,叼上支煙道“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