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對太陰那樣,也把我的神宮奪了”
對有過前科的張天流,周壇沒有任何掉以輕心的地方。
“真是高看我了,前輩。”張天流續了根煙,仰頭吐出長長一縷煙氣道“你也知道,現在的我什么也做不了。”
剛還把個天命做掉的人,怎么會有臉說這種話
周壇臉色陰沉,他知道,表面上張天流確實做不了什么,除了用那雙眼睛遠程干擾。
“眼睛”
周壇一愣,勐然回頭看向張天流,果不其然,發現這廝眼睛很不正常
張天流和他斗法時,因獸靈劍衣影響,全身都有輕微變化,眼睛也不似常人,但能明顯感覺到是沒什么威脅的偽獸眼。
此時不一樣了,此時這廝的眼睛遍布紋路,好似綻放的葵花,葵花中心又有一圈圈光環。
“果然還憋著壞呢”
周壇雖不知張天流的雙眼有什么效果,但他知道有一種神通,是能通過眼睛預見短暫的未來,看到遙遠的過去。
之前幾番試探,周壇就把這種神通劃入可能性內,此刻再一看,他篤定,張天流就是憑著眼睛預見他的劍芒。
“你是真不知死活啊。”一道身影從周壇身上剝離,以劍衣形態沖向張天流。
“吆,暴露了呀”張天流哈哈一笑,沒等對方靠近就開距離,嘴里繼續喋喋不休“言多必失啊,早知道我就不聊了,不過好像不開口,老這么盯著前輩,前輩會更難受,更早提前出手吧,不過嘛,早點出手也好,你未必能識破我的神通,這左右都有失有得,唉,想這么多還有什么用,既然讓前輩發現,晚輩也不隱藏了,噬神目”
張天流話音一落,雙目陡然迸發出兩道實質性般的光束。
聽到張天流這話,周壇心里一驚,劍衣分身立刻閃避,而他本體也小心翼翼的戒備張天流的下一擊,控制劍衣分身不再冒進。
然而很快,感受到那目力光線的氣息后,周壇疑惑了,怎么感知都覺得普普通通,連小境階的劍芒都不如,威力對他而言有等于無。
“你媽的,騙我”周壇這才反應過來,什么噬神目,狗屁,就是簡單的用點真氣凝聚雙眼釋放出來。
“不對,這小子憋著壞呢,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虛虛實實才能出奇制勝”
周壇立刻冷靜下來,沒有盲目的操控劍衣分身和張天流拼,也是遠距離以劍芒試探,同時逼著他無法對本體造成威脅。
眼下還是阻止神秘大陸進入幽冥更重要。
“不對”
周壇眉頭一皺,他的界域籠罩神秘大陸,自然能感受到神秘大陸的狀況,此刻的大陣力量明顯變強了,而且下沉之勢又開始了
“大陣似乎多了一股力量,難道原人用了神木之力不可能,神木在無邊海多年,神木之力九成都是木靈力,原人在我監視下并沒有修煉真元,他們體質也不適合,那這木靈氣究竟是誰”
周壇反應過來,再次扭頭看向張天流。
這一看,他確定張天流根本沒有看他,而是身后神木島。
“這小子的冥紋造詣究竟到了什么境界,能在陣外單憑雙眼就操控了大陣變化,必須殺了他”
心念一動,周壇劍衣分身如道激光剎那沖至張天流面前。
張天流一笑,手中一顆黑球拋出,剎那一座古城虛影便將他與劍衣化身籠罩其內。
劍衣分身陷入城中后是肉眼可見的潰散。
可他仍沖到了張天流面前一劍斬出。
張天流反手一劍,在又一柄青鋼劍化作銹粉,張天流倒飛而出時,周壇劍衣分身也散得一干二凈。
重重撞擊在酆都城墻上的張天流,抹了一把嘴角的冰晶血漬,隨手一招,酆都虛影縮入黑球,又飛入他手中。
“弄個分身就想把我收拾了”張天流哈哈一笑,一撩長發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霧里小兒”
周壇本體剛要親自結果張天流,突然一頓
“不行,不能中計,這小子手段太多,一旦陷入持久戰十萬年苦等就成了泡影。”
心念及此,周壇一聲不吭,專心破陣。
被周壇無視,張天流笑眼一瞇,有點陰沉。
“不中計啊”
他是能借擎天木提升原人大陣的強度,可不高
這個陣是以原人自身冥紋之力為主導,而擎天木力卻是以靈力為主,原人無法調動,只能依靠張天流在陣中參合的符語可吸收部分擎天木靈力。
但太少了,周壇很快會發現這個破綻,只要在堅持破綻,不出一個時辰他就能攻入陣內。
不是張天流不想布置更多符語,是沒辦法。
神秘大陸要回歸的是幽冥,雖然兩界融合中,但還屬于邊緣摩擦,如果符語布置多了,吸納的擎天木靈力一來對原人陣中的冥紋之力造成沖擊,導致大陣不穩。
二來,神秘大陸在進入幽冥后,擎天木靈力會失效,導致大陣千瘡百孔。
原人準備了百年才將大陣完善,這效率,一些小孔他們倒是能補,千瘡百孔怎么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