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這張天流突然就散成了黑霧,另一個張天流幾乎是在神秘人挪移過來時,現身在他身后,也給他嘗了一劍透腦涼
可結果,這神秘人突然化作靈光四散而開,同時張天流身后神秘人又現身而出,并一劍斬斷張天流脖子。
然而同樣的一幕,不同的是,張天流這次化作了白煙消散不見,本體則又出現在神秘人身后
神秘人眉頭一皺,兩人就這般,飛快的移形換位,瘋狂抄后,然而竟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卑鄙啊,除了身后偷襲你還會啥。”張天流冷笑。
“也不只是誰先偷襲。”神秘人咬牙切齒。
明明是張天流先挪移到他身后,破了他毀掉鬼門的一劍,讓自己抄了后路,現在反而埋怨他偷襲,還能要點碧蓮嗎
又相互抄后一陣,還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神秘人又受不了了,冷哼一聲,壓制怒火道“久聞霧里散人拼得一手好劍,本尊雖不擅長,但也想試兩招。”
“你才好賤,你全家都好賤。”張天流答非所問,繼續抄后。
開玩笑,沾衣劍是出了名的專攻拼劍,而沾衣劍祖師是看了這神秘人的劍道才領悟的沾衣劍,這廝還有臉說自己不擅長
誘騙失敗,神秘人忽然跟張天流拉開距離。
既然抄后奈何不得張天流,他也不會再嘗試了。
只見他撫摸手中古劍劍身,輕嘆一聲,赫然一劍而出
張天流童孔一縮,瞬息橫劍格擋。
“堂”一聲劍鳴,如同悲鳴。
張天流身前一道劍痕憑空乍現,比之當年看到凌波老婦和厲還衣隔空拼劍還快。
手中青云劍雖及時格擋,可強大的慣性力直接將張天流帶飛。
途中青云劍開始失去光澤,劍身上的裂痕如草木生長般蔓延開,然后如枯枝敗葉般脫落。
這可是下圣品的神兵利器啊
比之張天流的殘風劍不知好了多少倍。
可卻讓神秘人一劍斬成了滿天鐵銹。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皆在彈指間。”
神秘人再度撫摸劍身
張天流突然丟棄劍柄,側身一躲。
右側虛空一道白痕閃現而過。
張天流沒有聽,退后一步的同時,面前一道白痕剛剛閃過,他已抬手,一柄青鋼劍剛剛出現在手中,就被憑空而現斬成飛銹。
張天流又被力量一帶,跟神秘人拉的距離更遠。
他再次左右橫挪,躲避劍芒同時,幾道彈指打出,想擾亂神秘人的節奏。
可神秘人一動未動,仍舊在那輕松愜意的揮劍呢喃,張天流弱小的彈指之力根本沒能靠近他,就被他周身施法的真元波動沖散,而他的每一道劍芒對張天流而言都是致命的,且是跨越了空間般出現張天流身側。
本來都是照著他來,只是他的身法離了大譜
神秘人都看不出他什么路數。
可見他對張天流還不夠了解,以為張天流的神通只是劍衣,殊不知,他異神通的強大之處。
不過這多半也是時間問題了
他已能感覺到,張天流憑借的不是靈覺,也非他從頭到尾都在偷偷釋放出的細微蟲子。
神秘人確實察覺了納米蟲,但這對他毫無威脅,唯一的用途就是方便張天流在虛空挪移。
他也嘗試消滅過,但張天流仿佛用無窮的小蟲子,自己掃清多少,他就投放多少,煩不勝煩。
拋開靈覺和這小蟲子,張天流的閃躲能力,就只剩為數不多的哪幾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