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海,厚重的烏云間電閃雷鳴,巨浪翻涌的海面上無數藤蔓般的深海靈植似要貫穿天地,絲絲電光順著海靈植沒入海中,將原本天昏地暗的海域變成了一片望不到邊際的雷電森林。
在這片廣闊的雷電森林中央,一束天光照耀而下,揮灑在被海靈植覆蓋得嚴嚴實實的神秘大陸上,宛如一顆巨型藤球在海面上顛簸。
難以置信的場面把剛剛現身的白祎靜和寶寶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這,這是哪啊我們還是在一個世界嗎”寶寶驚駭莫名道。
白祎靜是知道張天流這些年都待在那的,立刻看向他背影道“這是雷云海”
“嗯。”張天流點頭,回頭看著白祎靜道“這海靈植,怕只有你能控制了。”
“我不行我不行,我肯定不行”白祎靜慌忙搖頭,還畏懼的退后兩步。
“行不行,試了再說。”張天流突然抓住白祎靜手腕,沖出他的小結界,飛到巨型藤球旁,輕輕摟著白祎靜的蠻腰一推,就將還知道臉紅的她送到了藤球上。
“要不行,你可別怪我”白祎靜氣惱的說完,雙掌貼合海靈植枝干,繼而便見她的十指陷入了靈植中,手掌膚色也隨之與靈植契合,肌膚肉眼可見的浮現靈植紋路。
“好像能控制”白祎靜回頭沖張天流一笑。
張天流笑道“那趕緊的讓它退了,我欠你個大人情。”
白祎靜雙眼一亮,俏皮的眨眼道“可是你說的哦”
張天流沒好氣道“都老夫老妻了這還信不過我”
“誰跟你老夫老妻啊,不要臉”白祎靜瞪了張天流一眼,然后專心控制海靈植。
在她能力作用下,海靈植果真開始退縮。
然而就在藤球頂剛剛露出一塊神秘大陸的結界時,還在美滋滋控制海靈植的白祎靜,突然痛苦的閉上眼睛。
恰在此時,張天流手掌突然搭在她天靈上。
而白祎靜意識已經進入了識海元神中。
隨著元神雙目一睜,赫然便見她的識海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己三千年來,辛苦布下的元神壁壘竟如天崩地裂般,剎那整個識海邊緣全是裂縫
只一擊,她的元神壁壘就崩壞了,對方的修為難以想象。
就在她絕望時,一株株金光燦燦,紫氣縈繞的參天巨樹憑空長出,化為頂天巨木,將她即將崩塌的天地撐住了
忽然,裂天般的壁壘縫隙外,一束微不可查的寒芒筆直向白祎靜元神射來。
白祎靜元神無法看到,可這是她的識海,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的意識,在寒芒進入識海瞬間她就有了一種被洞穿眉心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強烈,它冰冷,無情,卻不會讓你感到疼痛,像那一瞬間,痛覺尚未傳開,你人已經死了。
這使得白祎靜的意識在寒芒進入識海的一刻竟暗示了自己已死。
白祎靜變得茫然無措,什么抵抗都沒有做,靜靜的等待死亡來臨。
“堂”的一聲,如兵器在耳畔交集,清脆的響音將意識潰散的白祎靜勐然拉了回來,頓見一抹三丈長發的身影飄到她身前。
張天流元神盯著白祎靜的壁壘裂縫,冷笑道“誰啊老子養了百年的白菜,你這就想給我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