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張天流還是挺反感的,在感知到自己壽命不多后,也便釋然了。
解封,重封,解決一個神跡,張天流扔進芯片空間,拿出另一個重復之前的過程。
阿七沒有打攪公子,她坐在礁岸木亭里,望著昏暗的雷云海愣愣出神。
在昏暗的云水間,有著數以千計星光點點,那是公子的煉靈爐,用途自然是吞噬界口內不知何時會傳出的血污之氣。
幾天后,她似乎下定了決心,起身穿過亭廊,回到屋里對張天流笑道“公子,我想回霧山。”
張天流雙手一頓,點點頭道“她們要問起我,你撿點好的敷衍一下。”
阿七笑容頓去,失落的低下頭道“金景附近也出現了界口,不知什么時候會迎來界臨神離,我怕金景淪陷,所以可能沒有時間”
聽到阿七聲音欲言又止,張天流扭頭看著她,笑了笑,又回頭盯著黑球,一邊解封一邊道“原以為你要等到這里界臨了才走,提前走也好,把你左手邊一箱金屬符帶上,它們能在你們神離時短暫的保護你們肉身,另外金屬符上的符語制成符箓也有相似的效果,但只能防魔鬼,魔尸的話,看魔尸的肉身強度,不超過大境也能抵擋一時半會,重要是便宜,多屯點貨肯定能派上干嘛呀”
在張天流說話間,阿七已經走到張天流身后,彎下腰抱上張天流。
久久不肯松開,反而越抱越緊。
張天流都沒法工作了,苦笑道“我還沒死,你就戀戀不舍了,等我真死了,你不得天天抱著我尸體啊那也太可怕了,我看我還是粉身碎骨好。”
阿七沒吭聲埋怨一句,但雙臂的力度強得張天流都要炸起冰渣子了
感受到肩膀上的濕潤,張天流不再多言。
又不知過了多久,貼合的兩張臉變成了面對面,唇與唇之間再無縫隙。
良久分開,阿七轉身就跑。
張天流抬起手背擦擦嘴角,苦笑“這丫頭,劍道要有這份生澀到熟練的效率,孤清都得靠邊站。”
再看自己的另一只手,似乎那嚴重溢出的恐怖分量還沉甸甸的壓在上面,不自覺的握了握,張天流再度感慨“還是小看了她”
“收心收心。”
張天流迷醉的眼神很快變得清澈。
拿起黑球,指尖一點靈光落下,一篇符語融入黑球中。
此后礁島上再無動靜,沒了練劍聲,也無采集花露的身影,立于擎天樹冠上的a村長老似乎知道了什么,仰頭看了看虛宮的方向,哪里的輪廓越加明顯。
“不足百年了,比我想的要快。”
低下頭,a村長老一步飄起,降落在林外,向著村落走去。
一批原人已經站在村外。
隨著a村長老點點頭,原人們立刻一哄而散。
幾天后,整個神秘大陸的成年原人,幾乎都出現在了大陸邊緣,當他們跑腿坐下時,身上的冥紋又如火焰燃燒般呈現,冥紋的光華相互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面燃燒幽火的屏障,將整個神秘大陸都籠罩在內。
而各村的族老,則在屏障上繪制出一幅又一幅巨大的冥紋。
預感到的張天流卻沒什么動靜,依然在搬弄他的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