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板見她拿起藥服下,這才轉身,關好艙門去了船廳。
而另一邊,雷云海礁島。
看完好戲的張天流關閉了直播虛屏,伸個懶腰道“局勢可算是越來越明朗了。”
阿七一臉湖涂道“是嗎我怎么覺得越來越亂了”
“亂才明朗,不亂,那才叫恐怖”
習慣了公子異于常人的思慮,阿七也沒有過多糾結,就好奇道“那個陳道徒院主,不是要來占領天機洞嗎結果好像就和一個天命強者打了一場后就沒了動靜,眼下這么好的機會,他又在煙波山脈附近,竟然還不出手,這不奇怪嗎”
張天流笑道“人那是大格局,可不是來小打小鬧的。”
“要如公子之前說的,為了挑選強者對抗幽冥異族,那更不應該放任朱崇古和聶寒真這樣的強者死傷吧一下少了兩員大將,損失也太大了吧還是他覺得這兩人還不足以對抗異族入侵”
張天流嘆道“唉,不是誰都看得他們這么遠的。”
“就不能告訴嗎”阿七更疑惑。
這種事為何不早說
反而先讓人內耗一波,再一致對外,阿七始終感覺不僅多此一舉,還提高了風險
張天流不由一樂,道“當人人眼底只有自己時,這世道真相就不能敞開來說,個人立場太在意得失,任何對自己稍有不利之事,都有萬般理由反駁,不付出沉重代價我們無法齊心協力,這便是有經歷和無經歷的不同之處,就如當初的南陸。”
阿七愣住了。
當年南陸對抗海族,都出現了數不勝數的內訌,公子帶領她們擊敗大妖龍魚后還讓人給暗算了
更別說還沒出現的異族入侵。
酒肆老板他們就是為此,對人心灰意冷的,若不是海族進攻南海崖,兵臨霧山,他們多半也不會出手。
朱崇古和聶寒真,是否如酒肆老板他們那樣,只要異族不打到南天涯,他們就不會出手,那天涯之外的人族勢力誰來守護
這將是一場各自為戰的局,其結果,很可能是分裂而亡
“少參悟這種人性。”張天流提醒一句。
“哦。”阿七不敢多想了。
張天流起身道“走,活動活動筋骨去。”
“嗯。”阿七起身拿起劍就跟公子去外面練劍了。
一個時辰練下來,張天流收劍道“照你這樣練下去,滴水劍衣是成不了,但滴水劍域到是有望,不過最好參悟一份陽剛之氣混入滴水之意中,這對以后對抗魔魔是有很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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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滴水是陰柔劍意啊”阿七懵懂了。
“陰中有陽陽中有陰,你又不是極陰之體,只要用心,能參悟出來。”
張天流對此其實沒什么領悟,畢竟有陰判傳承,根本不需他去過多領悟,當然領悟了對傳承之力也會有很大的提升,可如果這都要去參悟,他還有毛的時間啊
“有時間,你可以找赤仙子研究研究。”張天流提議。
“她啊,好吧。”阿七有些不情愿的答應下來。
這段時間,雷云海出現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界口,雖然存在的時間都不長,但出現的數量和持續的時間都在增加。
而且絕不止雷云海這一片,通過服務器收攏的數據,不少地方都有類似的情況,各地也組織派人鎮守了,但都是各自為戰,只要借口不出現在自己的地盤,那就高枕無憂。
這樣下去,將會出現經典的與我無關的沉默。
張天流對此不操心,時日無多的他,都不知道還能守雷云海域幾年。
每念及此,他都有一種解脫的輕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