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藻艱難坐起來,擦著口鼻血漬道“這是我的事。”
“哦。”莫老板點點頭,手中黑匣子朝楊藻頭頂一拍,混沌漩渦乍現,直接將她送走了。
繼而莫老板轉身朝一眾天羅弟子道“下半場,換個人跟我斗,我贏了就算打平如何”
一聽這話眾人都笑了。
這那個犄角旮旯跑出來的狂徒
遠在神秘大陸窺屏的張天流也笑了。
“把逼格拉這么滿,也不怕被噼死”
他本來對天機洞的戰事沒興趣的,甚至對外界的事都無所謂了,但就剛才,莫老板發消息請他去天機洞一趟,被他拒絕了,然后這廝就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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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能力可能會暴露,但這一行非莫老板不可。
張天流是不可能去的。
即使他違背和華善夫人的約定,救了楊藻那也是一時的。
楊藻那狀態,會一直作死到底。
但莫老板出手就不一樣了
這就說明,楊藻背后還有人默默在給她撐腰,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張天流去叫哪門子事,叫嘲諷
只會讓楊藻更想死。
把這理由擺出來,就算小白和老爺子還在,莫老板也不得不親自跑著一趟。
“唉,有時候不得不承認禍水論啊”張天流感慨。
一旁阿七頓時不滿了
“反正我很羨慕。”
張天流斜了她一眼,意思很明顯,這種事,老子可做了不少,你就是被救之一,還有什么好羨慕的。
阿七委屈道“如果一生都活在算計了,那還有什么意思呢”
“諷刺我就諷刺我,繞什么歪子”
“可沒有諷刺公子哦,我也覺得這樣能活得長久,只是少了許多樂趣罷了”
阿七便是危難關頭,得公子相救,從此一心一意,只是沒法修成成果
故此她很希望那直播里的女子能與莫老板修成正果。
張天流知她心思,故此有一股惡寒
當年他也以為兩人關系,故意去惡心他們,結果把自己給惡心了
自己果然不是牛頭人的料啊。
正想給阿七說道說道人家的兄妹之情,結果視頻里突然傳出一聲爽朗大笑,他們注意力就回歸到直播里。
“是那個無道天命,這下糟了”阿七緊張道。
張天流雖然很久不問世事,但也知道這號人,畢竟是改變天機洞僵局的人,而且還當場突破到天命,到處都是他的議論聲,包括阿七去給張天流買飯時,在仙膳舫就聽到很多人議論這個人。
張天流卻笑道“他那可不是無道。”
“啊可他確實沒有真元了啊。”阿七驚訝的看著公子。
“無道可不是這么容易修成的,他要有這領悟,就沒夢神子什么事了,準確的來說,他那是泄。”
“泄”
“嗯,可把自己所學所悟統統泄掉,一旦遇到超出他認知的道,他就無可奈何了,他不出現還好,這要讓莫老板給秒了,天羅教就完了。”
“有這么夸張嗎”阿七很驚訝。
在仙膳舫聽人議論時,不僅知道了聶寒真這號人,還知道了其背后的天羅教是怎樣的存在,那可以說是無邊海最強大的宗門之一,門中有五大天命,加上聶寒真就是六位天命了,而天羅教主還是天位強者,位列第三,怎么可能因為聶寒真的死而就完了呢
張天流掃了眼屏幕里的聶寒真,見這廝在問莫老板來歷,便笑道“你單看他一派當然強,但你要把競爭對手都算在里面,他們的處境很糟糕,當然目前他們的牌可以說是最好的,但這兩個王單獨打出去后,剩下的就是一手爛牌,偏偏他們已經從農民變成了地主,多線作戰情況下,一步錯便是滿盤皆輸”
“就算這個聶寒真打不過莫老板,即便死了,也還有朱崇古啊,他只是傷了而已,以他境界應該很快就能恢復吧。”
張天流笑看阿七道“都說了他的敵人又不止莫老板,天機洞里大半的修士都想弄死他們,傷,呵,如果沒有聶寒真護法,他死定了,這也是為什么,太陰不敢出來與我一戰,我奪走月球是出乎他的預料,但即使他知道也不敢出來,他當時的狀態絕不能讓外人知道,包括他的弟子,這廝也免不了門縫里看人啊,凌霄天尊的死其實很蹊蹺,如果真跟他有關,他更需要防的就是弟子,現在的失蹤也是故布疑陣,沒人知道他在哪,萬一趁著自己攻打玄崎洞,這老家伙偷襲老家怎么辦看不到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太陰,果然夠陰那像這兩小年輕,怕是還不知道他們要面對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