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她終身都無法逾越的大山。
而且對方的護體領域自成一界,使她的重力無法透體傷及臟腑,想必自己曾經領悟的所有能力對他都該無效。
這就是天命。
世間只有少數大道元圣能與之一戰,除此之外再無敵手。
楊藻沒有夢神子那連天命陷入后都不知真假的大道夢境,也無法如聶寒真般,來一個借法突破,躋身天命之列。
她只能以最簡單,也最擅長和常用的方式,抬手,落掌。
強壓,如無形的天河瀑布沖刷而下,壓迫朱崇古全身,那強大的力量使得下方山體都節節凹陷,然而朱崇古只是輕描澹寫的一揮袖,楊藻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而出,途中鮮血已止不住的噴出口鼻。
“就這”
“哈,我還以為這女子能接崇古師祖兩招呢,結果一袖都沒接下。”
似乎是天羅弟子開始叫囂。
哪怕他們沒有開口,楊藻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是她又犯病了,還是這些人之前沒插話
他們不開口,應該不是畏懼她,而是怕惹惱朱崇古。
總說叫大人講話小孩別插嘴,哪怕這個大人是在跟小孩講話。
眼下顯是忍不住了,風涼話一出口,群嘲之聲緊隨而來。
即使還是沒有一個人張開嘴,楊藻就是能聽到。
這聒噪的聲音如海浪般包裹著她,時時刻刻,每分每秒,不僅鉆入她耳朵,更仿佛從她每一個毛孔上滲透進入,填充她的全身,掩蓋了痛,又讓她身體越來越沉重
突然她止住倒飛的身子,遠在十里外再次抬掌一落。
朱崇古周身出現了扭曲,仿佛一個無法動搖的空間受到從未設想過的重壓,欲塌不塌。
“嗯”朱崇古環顧周身空間,有些意外的看著楊藻。
雖然他還是毫無感覺,但他知道,若解除護體領域,他這肉身頃刻間就會化作肉泥
“可惜了,你若邁入元圣,倒是能以異神通壓迫空間碾壓我的領域,還是太年輕了”
朱崇古擺袖一拳,遠隔十里外的楊藻再受重創,然而她卻沒有倒飛而出,而是半邊肩膀和整條手臂都不翼而飛
“咦,是這空間扭曲,讓我錯估了”
朱崇古這一拳本以為能要了楊藻的命,卻不曾想,楊藻重力扭曲空間后,使他看不準楊藻方位。
不過這一下后,楊藻落掌的手和肩膀統統消失,壓制空間的力量解除,扭曲的視野恢復正常,朱崇古的下一擊無可阻擋
只見他在握拳,沒有蓄力,普普通通的一擊。
與此同時,斷臂后的楊藻一聲不吭,右手沒了換左手一落
她沒有防御,沒有扭曲周身空間,扭曲朱崇古隔空的一擊,她還是選擇了進攻
當朱崇古幾乎實質的拳風沖擊在她身上時,這瀕臨死亡的一擊,直接導致朱崇古所在空間瞬間變成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