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八個祭主想偷襲孤身一人的張天流,便是借用此人的土遁悄無聲息的出現張天流附近。
可惜瞞不過張天流的雙眼,沒怎么打,其余七個就被張天流控制了,唯有這方祭主靠著能力逃了。
除了逃跑的本事,這方祭主也沒啥本事了,弱到連當年的眼鏡都打不過,還是與人聯
手,被眼鏡重創后,一直躲起來療傷,后永夜國破滅,他雖然能力善于逃跑,但在永夜國那鬼地方再怎么跑也沒用,在陰判的鬼物追蹤術下,精疲力盡的他最終還是被逮到了。
不過他罪行沒多大,因而沒被殺,而是被囚禁在陰界幾百年,等出來后世界大變化,他只能加入六天涯的異人集團謀求一份差事,以前都是跑腿,有了傳送陣后才換了工作,兜兜轉轉的,最后被半要挾的來到了這里。
現在再一聽,什么
這女人自己入套就罷了,為什么還想拉我疊被啊
方祭主如今就想混日子,摸魚,來到這里已經讓他倍感煎熬了,現在還要去送
楊藻不想傻傻的去送死,但很多時候別無選擇。
「這次我們不出手,以后持有九州神跡的人第一選項都會拿神跡做要挾」
異人們沉默。
不是所有異人都能瞬間阻止對方的,如果只讓那些能阻止的人去尋找神跡,他們就死老死都不知道這個任務具體是為了什么,要讓他們付出這么多。
何況公叔憐陽允許他們這么怠慢嗎
楊藻沒得選,他們何嘗有得選
「罷了罷了,我雖然沒活夠,但也不想茍延殘喘,這次我就冒險一次吧。」
方祭主跟羿哲一樣得了病
這個病叫怕井繩
讓他們得到這個病的人還都是一個人
也都是憑借著挪移之術,想要奇襲張天流,一個把自己搭進去,一個雖然逃出來,卻把隊友全搭進去了。
至此以后,他們極少依賴自己的能力去奇襲對手。
雖然很多時候他們明知道可以成功,但只要失敗一次,那將再無翻身機會
秦蘭仙子看著這些人,有些費解。
她和這些人在某些方面應該很接近,甚至一模一樣,曾經的故鄉都沒了
但他們卻沒有收集五方神跡的心思。
雖然聽聞有人尋找過,但那都是師門遺跡,一些有關聯,有瓜葛的至寶。
老鄉們的至寶他們可不會去收集,除非白撿。
所以她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對以前的東西如此執著。
已經沒了,你收集完也不可能重建。
就算你們萬眾一心又如何,一個世界啊,有著完整的生態鏈,繁衍、傳承,它所需的氣運何其龐大,別說他們,他們的子子孫孫,十代百代都不可能重建,更別說,新開一片天地遠比重建一個破碎的世界要簡單得多,為什么不另行他路嗎只要修為強大,一模一樣的也是可以彷造出來的。
人多未必力量就大。
她能看出來,眼下真心想拿回神跡的只有楊藻,其余人就跟她的心思一樣,除非白撿,否則能不冒險則不冒險。
還是得看實力。
如果他們這些人足以改變天機洞,甚至輕易改變南天涯格局,都不用他們出手,南天涯各方勢力都會將珍藏的九州神跡雙手奉上。
就如她娘一樣,一聲不吭,也有人主動將尋到的五方界寶送來。
她不明白,連心都不齊,還非要去做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到底是怎樣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