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并非用的是術,而是神通。”朱崇古提醒道。
“神通。”
聶寒真對此依然不上心。
再強的神通如今都對他無效了。
“他不出現也罷,倘若再臨天機洞,我必斬之。”聶寒真說罷起身離去。
朱崇古苦笑。
聶寒真是有傲的資本,他也不認為張天流能勝他,但這僅限于單打獨斗啊張天流如果用對炎魔那招對付聶寒真,他必然也吃不消,還可能搭上他們在天機洞辛苦打下的疆土。
這種善于拱火的人太惡心。
你明知道他一來肯定是聯手其余勢力瓜分天羅教,可你就是防不勝防。
他就跟陳道徒一樣
貶低聶寒真的話只有陳道徒說出來才令人信服。
而提議拱火誰誰誰,那絕對是非霧里散人莫屬了
他要鐵了心針對天羅教,大家鐵定跟他干。
這個陳道徒來了都很難辦到。
這跟境界沒關系,主要是陳道徒沒有這方面的戰績,張天流就不一樣了,他拱火的事跡可太多了,迄今為止就沒有失敗的。
哪怕也是老謀深算的太陰,同樣拱火,不僅張天流陷了進去,深不可測的婧慈同樣也跑不掉,但最后呢,他是成功了,可也輸得夠慘了。
整件事一琢磨,笑到最后的還真是張天流
雖然他只要出手,那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過最終的結果與他聯手的損失啥了
以前那些小打小鬧就算了,搞炎魔一事,就有一大票人發了財。
四大天涯包括無垠都為此松了一口氣。
與他聯手就是各取所取。
有目的又怎樣,多半是要一些九州界寶。
要真能拿下天機洞,有的是人給他送。
陳道徒這一手,讓他們和張天流占到了對立面,確實很棘手。
眼下,朱崇古也只能從彌剎洞天調來一批近戰的好手,預防不測。
聶寒真界域一開,那就是武力確定勝負了,所以不僅天羅教,其余勢力也紛紛開始調人。
本已沉寂的天機洞,因上穹道的竇千乘戰死,各大勢力開始瓜分煙波山脈,局面又開始亂了。
而這一亂,可不是一兩天就能結束的。
在各方大小戰役不斷的時候,一波人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個個戰場間,他們具有針對性的,專挑有界寶的人下手。
很快大家也留意到了這群人,九州異人
一連三天,被九州異人劫掠,或逼著交出界寶的事就不下十起。
他們也不是什么界寶都要,專挑九州界寶。
界寶品質不一,殘片居多,有一些還不如普通的法寶,想月球那種整體的幾乎很難有第二件,完整的都是極少數,但這些人依然不放過,每次都借傳送陣突然出現,奪完即刻遁走。
從第二天起就有很多人防備了。
可即使如此,他們依然無法幸免于難。
九州異人的主攻手只有一位,但這一位能力有些霸道,修為全無,可出手間那就是極強的領域神通,仿佛具有萬山之力,目前還沒有誰能硬抗一下的。
到了第四天,大家開始設局了。
想用九州界寶將她騙出來。
然而,不知她是沒看出陷阱,還是自視甚高,不僅來了,還力壓一票圣境,將誘餌輕松取走。
這一下得罪的人就多了。
各方開始每到一處就掘地三尺,找到摧毀傳送臺,或布臨時大陣,阻隔空間。
本以為如此就能安心了,誰曾想他們依然能神出鬼沒,憑借各種能力或隱藏,或挪移,周游在個個戰場間,把各大勢力搞得不勝其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