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長須老者道“這么說來,聶寒真不是隨意這樣打的”
眾人聞言一愣。
闞竹也一愣。
他們都意識到了長須老者的話中含義。
聶寒真畢生追趕的就是夢神子。
可夢神子掛了
兇手有三。
婧慈、太陰、霧里。
第一個那是根本沒法取勝的,哪怕是天羅教主來了,都要低聲下氣的稱一句“前輩”
太陰或許是個對手。
但殺他沒什么意義。
因為這個人敗給了夢神子。
以在場天命對夢神子的了解,他們覺得那一戰,太陰才是真正湊數的,主攻手絕對是婧慈,至于張天流,不好說。
而從聶寒真視角來看,太陰肯定也是湊數的,婧慈打不過,更找不到,而霧里散人張天流不一樣,或許他會主動來
因為癡迷拼劍的人,渴望與高手較量。
特別已經到了巔峰,再難突破的人,很希望有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這么說,聶寒真用拼劍戰勝竇千乘,其用意就是吸引張天流來戰”
“有可能。”
“絕無可能。”突然有人毫不客氣的插了一句嘴。
眾人望去,見來者一襲儒衫,面留三縷黑須,書香氣很濃,又有飄然若仙之姿,不是東天涯天外書院院主陳道徒,又是何人
“哦,院主來了。”
“陳兄來晚了。”
“是啊,陳兄為何此時才到”
雖然大家都是來搶地盤的,但有些人更像是來游戲一把的,并不刻意去追求,而刻意追求之人,此刻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因為就在他們在這里閑聊的時候,整個天機洞都打起來了
特別是這煙波山脈邊緣,那大陣結界砰砰作響,靈光閃耀,好不壯觀。
顯然,外面已經知道竇千乘戰死一事,欲趁此良機拿下煙波山。
失去煙波山,上穹道再也參與進來。
故此韶戊子雖悲傷,此刻也不得不收斂神傷,守護煙波山。
“敢問陳院主,為何說絕無可能是因霧里散人徒有虛名,怕了聶寒真不成”
陳道徒看向說話之人,見是一個小年輕,不過已經有了圣境三階修為。
但在這里,確實低得可憐,他卻沒有因對方修為低就無視,畢竟這種修為能出現在這,肯定是在場某位天命的門人或直親。
他便隨口解釋“霧里與人有約,不會再踏足南天涯,所以他不可能因聶寒真會那么兩手就來一戰,何況他可是個厭戰之人,向來喜歡動動嘴皮就能把事情解決,打打殺殺這種,都是最后的無奈手段。”
眾人一聽這話,就感覺有些怪
這不是陳道徒會說的話啊
雖然字里行間是一點沒毛病,但這口氣很有問題
陳院主一向溫文爾雅,從不會在字里行間里貶低對方,當然也極少捧。
可他這口氣,明顯就是捧霧里,貶聶寒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