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投票
就因為能力或許合適,能派上用場就強行要求我們來,這對我們公平嗎
場間沒有為此爭論,但楊藻似乎就能聽到他們的心聲,絕大多數人都帶著這樣的抱怨,在得過且過,這邊這位心里想著“效率還不夠低,在拖一拖,拿不出成績自然就會回去享福了。”
那邊那位心里想著“開什么玩笑,要我們查那些勢力,人家可是有神識的,知道神識是什么嗎,哦對了,你丫的可沒修煉過,自然不懂神識的可怕,反正我是不會去查的,誰愛查去查。”
此外還有直接針對她的抱怨“哼,這臉可真夠臭的,老子可不欠你,看什么看,以為我怕你不成,我連公叔憐陽都不慫,會慫你呵,找到幾件神跡就自以為是了老子不是找不到,是不想找咋地,打我啊,抽我啊,還看,想用眼神殺死我啊”
那人群外圍,邊邊角角同樣仿佛有聲音“天榜那么多高手不用,為什么要點名我來啊我能干什么求你們放過我吧,在這里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唉,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啊,想死我的后宮咯,對了,反正有傳送陣,請個假回去幾天應該可以吧,不過這楊藻臉很臭,多半不會同意,得想個辦法,拉肚子不行,老子如今可是修士,龍精虎勐的狠,怎么般呢哦,有了,后宮死了一個,回去吊喪總該答應吧,對,回頭就說一聲。”
“什么時候散會啊。”
“別看我啊,我有什么好看的。”
“看我干什么,閑的沒事干就散會啊。”
“這沉默是什么鬼好可怕。”
“場面有點冷清,看來大家的心思都想到一塊了,既然不想干就早點散了吧。”
“我居然是這里面天榜排名僅此楊藻的最高者,前十一個都沒來,難道說,公叔憐陽是怕天榜高手立功太大,會被奪權,所以安排這些臭魚爛蝦跟老子合作,真特么掉價。”
“公叔憐陽傻逼,楊藻更傻逼。”
“唉,好無聊啊。”
“屁股好癢,偷偷撓一下沒人發現吧”
“唐秘書好像又漂亮了,什么時候還能再見一面啊。”
“收集神跡這種事,當然是能力大的人干了,我們這種不入流的吃吃瓜,看看戲就好了嘛,讓我們參一腳像什么話嘛。”
“外面很危險,可別讓我出去啊。”
“怎么看我啊我是不會出去的,再說,這是我們能參合的么,沒見外面斗法的都是什么層面的么,要上你上啊,與其趕鴨子上架,不如再等等看,說不定公子流突然降臨,把神跡全收了然后扔給我們,大家又能占便宜了。”
“努力,哼,多么可笑的老古董啊,什么年代了都。”
滿屋異人的心聲,仿佛真實的從他們嘴里說出來般,讓楊藻聽得一清二楚。
她希望這是假象。
自己幻聽了。
可是這些人的微表情,還有撓屁股的,摳鼻孔的,躲避她眼神的,敢與她對視的,神游天外的,和一臉生無可戀的,都透過微表情和肢體動作傳達到她腦海中。
她突然站起來,這一刻,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有期盼,有擔憂。
“這些人只要出現在戰場都交給我,你們防止他們脫逃就行,散會。”
歡呼聲,贊嘆聲,還有松了一口氣的聲音,響徹這臨時會議室。
楊藻通過傳送陣,回到她常年居住的小島,這個小島并非無人島,有一個小漁村,這里的村民除了捕魚,就是養殖一些靈蚌換取生活所需。
楊藻已經在這里居住了千年,但這里的人卻不知她的存在。
孤僻這方面,她比張天流病得更重
回到這里的楊藻,坐在海邊散心,遠離異人的她,腦袋終于清靜下來。
她突然發笑。
笑容既苦澀,又凄美,還有從不展露在外人面前,那惹人心疼的傷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