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眾多歷史演變的必經過程,和平年代滋養蛀蟲,戰亂年代孕育英雄。
四大天涯的蛀蟲太多了。
需要拿出來磨練磨練了。
天機洞只是開始
在這里崛起的強者們,豈會滿足眼前的成就。
不經歷蛻變的蛀蟲在他們眼里,全都是香餑餑。
所以他手里這本書,不是別的,正是闞竹居士新修的盛名錄。
闞竹也在天機洞,只要有戰事,他就會去觀看,至于同時爆發的戰事,他會挑選激烈程度高的,其余看不到的也會事后去打聽一下有沒有強者橫空出世。
別說,這幾個月他收獲不小,已經有十幾人入得了他的法眼了。
只可惜,能被他寫進盛名錄的目前只有四位,其中三個還是老牌強者,其中之一就是蕭姒月,這些早已步入天命之人,實力自然不容小視,不過沒什么驚喜,唯獨一個來歷神秘的擎冢耘,他關注這廝很久了,發現他的修煉方式異于修士,如果不是闞竹閱歷豐富,還真有可能被他騙了,認為他是體修,實則,也算,但不是無邊海的體修,而是幽冥
這人的實力已經能媲美元圣了,雖然較之陳道徒這種變態來說稍有差距,但若遇上天命,只要神通不被完克,闞竹覺得他是有自保之力的。
不過這種驚喜依然沒多大。
畢竟擎冢耘的來歷,普通修士的確難以知曉,但頂級勢力中,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這位未王在幽冥大陸上也是成名已久了。
闞竹還是想看到如張天流這種異類出現。
雖然他知道可能性很低很低,幾乎指望不上,但最起碼,也來一個林肆那種驚才絕艷年輕人吧。
就目前而言,有幾個苗子,具體能否成為下一個林肆,還很難說。
翻到新版盛名錄的最后,陳道徒看到了霧里散人張天流的更新事跡。
“這小子,如今也算是盛名錄里的常客了。”陳道徒少了一眼,便合起盛名錄。
張天流的事跡沒有多少,只是加了他在南天涯干的這點事。
也就陳道徒了,換任何人來看,豈會是這點事這么簡單
殺夢神子,奪太陰月球。
一個是聯手對抗媲美天命的夢神子,還可以說水分大,但多天命強者太祖的月球,這就沒什么水分可言了,哪怕沒有整整意義上的斗法奪取,也沒人敢輕看。
霧里散人如此挑釁太祖,他都不敢出現和霧里散人斗一斗,同樣參與了夢神子一戰,不可能光是太祖受傷了吧,他霧里就一點事沒有
太多人好奇這一戰了,包括陳道徒,他來到天機洞時,也更具這里的情況推演了一番,可惜毫無所獲。
他們似乎在夢神子的夢境中斗法,對外部沒有一點損傷。
沒有痕跡就無法推演,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他們經理了什么。
把盛名錄放到一旁,陳道徒問“最近異人可有什么動向”
孟時維正郁悶著呢,聞言毫不客氣道“沒有。”
“奇怪了。”陳道徒皺眉。
異人不可能沒有動向。
近來幾場戰事,不少人都動用了界寶,是不是九州的他不知道,但異人難道就不想知道
他們的身份其實很容易發現,看修為就夠了。
敢來天機洞的無一例外都是圣境。
圣境看不出修為的,不是天命,那就是異人了
結果他們卻一點行動都沒有,這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