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哈哈一笑,道“當無法漠視的時候,你該如何選擇”
小林琢磨道“不知道,要真是因為我的報道而遭來殺身之禍,我想我不會逃,只會想為什么,我錯在哪想不明白我真是死不瞑目,若想到是我的錯,導致了慘劇發生,我會贖罪”
“所以我們更需要知道善惡與對錯。”
“我們又不是法官。”小林苦笑。
眼鏡點頭道“我們確實不是,但我們心里有法。”
小林語塞。
他們很多時候,還在用九州的法律約束自己。
“然而我心中的法,讓張天流給打破了,但又不是完全的破壞,它只是一個豁口,通過這個豁口看過去,我覺得他是可以原諒的,但我不是芮憐,不是湯靖承他們,我的原諒毫無作用,何況他給我感覺,根本就不需要原諒,反而很討厭這種如同施舍的東西,他會去承擔他犯下的錯,前提是得到一次公平的對待,在他認罪的同時,把他逼到這條路上的人也該承擔自己犯下的過錯”
小林越聽越湖涂。
眼鏡卻突然駐足,看著一家藥館,沒有急著走進去,而是自語般的道“南天涯不去了。”
“上面不是交代了嗎”小林皺眉道。
“把那女子的影像和我們的遭遇報告上去,我需要治療的時間,讓他們另找別人。”
“唉,好吧。”小林拿出筆記本開始寫。
這里畢竟不是韞海,他們異人的身份能不暴露則不暴露,人多的地方沒法打開虛屏,只用先寫好報告,抽空去沒人的地方在上傳。
半天后,他們的報告傳到了六天涯,唐采得知后沒有猶豫就準許了。
同時安排人去調查影像中的女子,看她跟異人是否有仇。
如果真是因為張天流殺了炎魔的關系,她需要安排人去跟這女人見一面,把事情說清楚。
冤有頭在有主,如果妨礙他們異人集團,那就只能刀兵相見了。
此刻那影像中的女子,已經身處南天涯,天機洞天中。
“宮主,你怎么來了”
“參見宮主。”
正在天機洞中征戰的魔焰宮修士看到女子,立刻涌來叩拜。
女子眺望天機洞里的情況,問“聽說陳道徒來了。”
“沒錯,他還擊敗了一位天位上的天命,現在已是南羅崎廈第十七天位。”
“哦。”女子澹澹一笑,道“這么說擊敗了他,我也便是天位了”
“這陳道徒雖是元圣,可實力”屬下們有些不安。
宮主雖是天命境,但南天涯的天命境何其多,能登上天位的天命境絕對是天命中的絕頂存在,這都輸給了陳道徒,不是小看自家宮主,只論事實,他們認為宮主離那些天位上的天命,還稍有差距啊
“開句玩笑,看把你們嚇得。”女子澹澹一笑,轉身向著山下飛去時道“這段時間我會在此坐鎮,你們盡管開疆擴土。”
眾人同時振奮,高呼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