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瑜機不解問“除了化身天道,學生想不到他去的理由。”
“化身天道,哼。”陳道徒一笑,道“他要有此大義,早已不在人間,只是找一個避難之地罷了,不過以我對他了解,他不會親自去,而是找個人將傳送陣帶上去,如果無法使用,他才會親自走一趟。”
“那他意圖豈不是讓天流兄知曉了”謝瑜機笑道。
陳道徒搖頭“別忘了,還有一個人也會煉制傳送陣。”
“老師是說夢神子”
謝瑜機第一個想法就是把西極帝君給否了,金天闕太陰可沒法搞到啊。
那只有他們調查夢神子一事時,得知的玉魄弟子卓希榮就是用了夢神子的傳送陣,把虞天定和星娥仙子送離玄崎洞天,這才有后續三人合力滅殺夢神子一事。
這么說,卓希榮很可能保留了夢神子的傳送陣
而夢神子已死,太陰自然不必擔心被耍了。
“他難道也知道大劫一事”謝瑜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南天涯的天位中,就占卜一道上,有能媲美黎主的,但那些天位者不僅是互看不順眼,甚至有深仇大恨,不借大劫滅了對方,謝瑜機感覺更不可思議。
而太陰,占卜并不拿手。
“南天涯各大洞天相互滲透乃古老傳統,算出大劫者,不可能為了那點矛盾讓自己的基業付諸東流,在他們準備的時候,消息自然是瞞不住的,如今也不僅太陰在找避劫之地,但凡有能力的都開始行動了。”
陳道徒說話間,已經來到書院后山,這后山只是一座小山,搞不過百丈,峰卻有十余座,不過如東天涯整體那般,都是筆直的沖天劍峰。
這山中祥云環繞,靈獸嬉鬧。
陳道徒帶著謝瑜機飛到一處山洞石門前,兩人先后朝石門深施一禮,陳道徒才推開石門,步入其中。
洞中不是烏漆嘛黑,也沒有火燭光石,而是星辰,是青天白云,是一望無際的山川河流,這已經不是秘境能比的了,而是一個世界。
兩人進入石門后,他們置身在一座山崖邊,從山崖飛起,兩人腳踏祥云飛入這片豐富多彩的世界。
約莫一個時辰后,他們來到一座湖泊邊,走到一名戴著斗笠,披著蓑衣的垂釣老者身后。
“見過黎主。”
兩人異口同聲的參拜。
老者輕輕回應一聲“嗯。”隨后問“霧里小子又再南天涯搞了啥”
他的聲音好像不是從嘴里傳出,而是兩人腦中響起,但又絕非是傳音入密或元神溝通,它就是聲音,只是沒有音波傳達的過程。
“他已經走了。”陳道徒說完,看了謝瑜機一眼。
謝瑜機只老師何意,便細細的解釋一番。
黎主聽后,嘆了一聲“看來是要死守到底了。”
“為何非他不可”陳道徒問。
黎主哈哈大笑道“即使我,也不過借天地之力茍延殘喘罷了,而他,是御天地之力”
陳道徒笑道“黎主自謙了,這方天地因你而生,已自成一界,怎能還能借天地之力茍延殘喘呢。”
黎主苦笑道“那是現在,以前我向天地索取了太多太多。”
陳道徒又笑道“取之力,亦是御之力。”
黎主仍如磐石般,一動不動,仿佛在看著河面道“借來的終究是借來的,始終要還。”
陳道徒不敢多言了。
黎主的狀態他清楚,他只能躲在自己開辟的世界里,踏出一步就會不受控制的消散于天地間,化身為天道之一。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就是一種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