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流好似未卜先知般,什么時候來,什么時候做什么,又什么時候走,掐得未免太準了
半年后,無邊海,神秘大陸礁島。
張天流一如往常的練練劍,養養花。
與曾經不同的事,多了一個伴侶。
“公子你看。”正忙活花棚的阿七,突然指著海面方向。
張天流抬眼,看到海上的人影后,苦笑道“追到這里就過分了啊。”
“路過而已,沒想到竟在這遇到天流兄。”
來者,正是謝瑜機。
“裝什么蒜。”張天流揮袖開啟花棚玻璃般的結界,等謝瑜機飛入,他已坐到茶幾旁,燒水沏茶問“陳院主這次又有什么事”
謝瑜機坐下后,肩上小青鸞就跳到張天流肩上,親昵的蹭著。
謝瑜機苦笑,道“院主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張天流把小青鸞抓到桌子上,給它倒了杯茶才反問“你說何事”
“大劫。”謝瑜機一如既往的直接。
張天流看了一眼海面道“別的地方我管不了,我只守這里,誰讓我應下了呢。”
謝瑜機點頭,端起茶一飲而盡,嘆道“天流兄這茶葉雖一般,但口感細膩如絲,一如體中,茶水變化為絲絲縷縷的靈氣游走全身,真是舒暢。”
“還可以吧,特別培育的,不過也就你能喝的慣,別的修士體內真元必然抗拒,認為我這是借茶搜道。”
“呵呵,天流兄慧眼如炬,又何必用此法。”謝瑜機仿佛知道張天流能力似的。
“對了。”謝瑜機似乎想到什么,提醒張天流道“太祖已經有三個月沒出現了。”
張天流細思道“他恢復應該用了一兩個月,也就是說他出關穩住局勢后,立刻就玩失蹤了。”
“你說他是找你尋仇呢,還是去六天涯呢”謝瑜機笑問。
“后者更大。”張天流道。
“我認為前者更大。”謝瑜機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哦,這么說”張天流又給他倒了一杯。
“他雖不會來此地尋你,但必然會設法讓你去尋他,據我所知,能讓天流兄牽掛的,除了莫老板的仙膳舫外,就是霧山派了吧”
正專心照料茶花的阿七一愣,扭頭看向謝瑜機和張天流。
“確實,莫老板我不擔心,但霧山派,我家婆娘可心疼了。”
“太祖真會去霧山派嗎”阿七放下工具,走過來問。
張天流和謝瑜機都點頭。
張天流又道“這就是我不想跟你們有什么瓜葛的原因,不是什么事都不及妻兒的,而且我只要出手一次,未來這樣的糟心事只會越來越多,除非霧山派徹底從世上消失。”
阿七急道“四姐寧死也不會同意的”
莫琊對霧山派花費了太多的心血,遠比其余姐妹。
這不是一個搬家就能解決的,讓莫琊隱姓埋名藏起來,或改頭換面發展另一個門派,那比殺了她更難以接受。
她會堂堂正正去面對困難,而不會選擇茍且。
“唉。”張天流嘆道“這事,我真不好出面解決,否則沒完沒了,不過,在他的意圖還不夠明顯的時候,我可以出手試一試,但無法保證霧山派未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