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流樂道“你不追求大道追啥追我啊問題你也沒追啊。”
阿七頓時埋怨的盯著張天流,抿著嘴,一臉欲言又止。
張天流就盯著她,什么都沒說,看她能憋多久。
足足過去了半盞茶的工夫,阿七才終于問道“當初公子收留我,是出于憐憫還是利用”
張天流笑問“你希望是什么”
“我希望是”阿七低下頭,聲如蚊蚋道“喜歡”
張天流笑道“你說什么到底是憐憫還是利用”
“公子”阿七氣得跺腳,鼓足勇氣道“公子可喜歡我”
張天流走到她面前,伸手攬過她的香肩,卻如哥們抱著,安慰似道“說你忠貞不渝吧,咱們關系沒到那份上,要說不是嘛,主仆關系上確實無可反駁,你要是以主仆待我,我便以主仆待之,如此,你在我身邊多久都行,不論遇到什么危險我也不會棄你不顧,可你心思一變,我們只能天各一方,你或許知道,但我還是要說,我走的這條路注定要與你永世相隔”
阿七低著頭,只能看到大顆大顆的淚水在胸前濕了一塊又一塊,她身子輕微的顫抖,泣聲道“我陪你走完不行嗎”
張天流嘆道“有你在身邊,我怕我不敢走了。”
阿七哭聲越大,她卻努力壓著哽咽道“阿七不會拖累公子的”
“你這可不就是拖累嗎”后面的話,張天流終究沒狠心說出來,只在心底嘆息。
從稱謂就可以看出,這是她最后的掙扎了。
“我”和“你”多簡單常用的字眼,她卻要鼓足勇氣才說出來。
把“我”和“你”又改成了“阿七”與“公子”,是以,她又把自己擺到了主仆關系上。
別說再進一步,哪怕維持平等,她都怕這根弦立刻崩。
“于心何忍啊。”
張天流暗嘆一聲,道“走吧。”
阿七身體抖了抖,雖還在哽咽,卻又乖巧的讓張天流搭著肩,走向傳送臺。
阿七腦袋空空的,卻感覺慢慢的,全被那緊張的小心臟給霸占了,它跳的太激烈,根本容不下別的東西。
她像這樣永遠的走下去。
奈何幾步路何其短暫,感覺只一瞬間,就聽張天流道“以前多少長篇大論你不懂,這兩個字你倒是一清二楚啊。”
阿七頓時羞澀道“阿七不懂公子說什么。”
“那就別懂了。”張天流突然冷臉放下手,踩到傳送臺上。
阿七立刻拉住他,抬眼瞪著他急道“公子你說的,一諾千金,不能說話不算數”
張天流笑道“那我給你千金,是否就能不算了”
“你萬金,萬萬金多少金都得算”
“行行行,先松手,冰碴子等會都讓你抓出來了。”張天流掙脫幾下沒成,干脆伸手摸摸她的臉。
阿七身體一僵。
趁此機會張天流抽出手道“回去吧,我去拿一件東西,到時候會去千峰洞兌現承諾的。”
阿七立刻又把他抓住道“拿什么我也去”
張天流不喝不罵,平靜道“拿月亮。”
阿七一愣,卻任不放手的問“那多久”
“幾天吧。”張天流也算不準。
阿七點點頭,不舍的松開手道“那你要小心”
“得嘞。”張天流站直身體。
阿七又忙抓住他的手,補一句“只有幾天啊。”
“別再說了,這fg我已經立得夠大了。”張天流郁悶道。
阿七顯然受了不少異人知識的熏陶,知道這是啥意思,嚇得趕忙松手道“助公子功敗垂成”
“草”張天流只來得及罵出一個字,身影就消失在傳送臺上。
不論傳送臺張天流還用不用,阿七都將它收起來帶回千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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