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九州的”
“不一定啊。”
“有可能是天竺的。”
俞老道:“別亂猜了,這事我們暫時別管,那位大師神通非凡,且不主動殺生,想來這些精怪是傷他不得了,等精怪退走,再由我先去拜會。”
“俞老可要小心啊。”
“應該不會有事。”
俞老等了小半個時辰,精怪們才退走。
它們又不傻,明顯打不過,非要送死早滅絕了。
當兩人到了山下的湖泊旁,俞老才現身,快速沖下山。
兩人立刻發現了俞老,云智不再走動,望著越來越近的俞老,等他來到近前才道:“阿彌陀佛,老衲云智,不知施主尊姓大名”
“呵呵,果然是九州的大師,在下俞松,見過云智大師。”
“原來是九州的俞施主,老衲初來駕到,尚不知此間何界,俞施主可否告知”
“這是幽冥,當然不是九州的幽冥,不過九州地府出現在此,故而誤認為是幽冥,具體這是什么世界,其實我們也不清楚,能在這里活著就已經耗空我等心力了,也曾有人去探尋,可至今無一人歸來”
云智道了句佛號,道:“看來是如我所料,天地崩壞,盡入陰陽洞中了”
稻浮皺眉道:“此乃奪氣運,必然是有人刻意為之,加快陰陽交匯,省去數億年的等待”
俞老聽得一臉懵逼,不過正事要緊,他打斷兩人的思索,道:“雖大師神通非凡,但此地也不是久待之地,遠處大霧彌漫的山中還有不少強大精怪,大師不如隨我們一同前往南冥,那邊雖是幽冥異族的地盤,但我們已扎根多年,安全絕無問題,也能更好的了解此間。”
“有勞俞施主了。”云智點頭應下。
稻浮更不喜歡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先一步上前對俞老道:“還不帶路。”
俞老郁悶,這怎么跟吩咐小廝似的口吻。
三人往回走了不久,俞老就招呼山上的異人下來,把事情一交代,眾人都覺得疑惑,不住就開始詢問云智細節。
結果得知,這居然是九州千年前的人物,而且活躍了很長一段時間,因遇稻浮,為了化解他的戾氣,將他關在鐵塔里,自己也與他一同關在塔中,這一關,就不知過去了多少年,直至一股天塌般的威懾之力降臨,兩人都被震得昏迷,感覺神魂離體,暈暈噩噩了不知又過去多久,再次醒來時,他們所在的鐵塔已經被人封住。
“那應該是無邊海的修士封的,大師又是怎么出來的”俞老問。
“我們隨時都能出來,只不過嘛,這禿驢怕我出去惹禍殺生,故而禁足我,想等外面的人離去后再出去,哪曾想,這幫人真是不死心啊,最后禿驢被熬虛脫了,我這不就自由了。”
“那你還跟著干什么”葉媤問。
稻浮冷笑道:“我想跟就跟,要管你。”
怕這二人起沖突,俞老道:“往前面繞道出去,不走霧區。”
大家沒有意義,繞遠路只是奪走十天半月而已,安全系數高啊,橫穿霧區那必然會惹惱精怪,即使奈何他們不得,也會找個時機發動獸潮,屠一兩城找回場子。
因此他們就算有實力橫跨霧區,也不會做這等禍害無辜的傻事。
遠處的隋天凌目的他們離開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良久,才轉身回到湖中。
這次雖然前功盡棄,但發現了不少異人的存在,這之后只要針對他們布局,神跡同樣會落到他們手里。
能活著把神跡帶到無邊海,才是能笑到最后的人。
眼下,神跡不過是過手之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