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黃銅色灑水壺突然變得紫黑,繼而開始溶解
點點紫黑銅汁滴落在地,腐蝕出一個個豁口,刺鼻的毒氣在院子里彌漫而開,成片成片的花草枯萎。
安璇見此,立刻深吸一口氣,手中嚴重變形的銅壺色澤恢復,毒氣如一陣風般卷入她身體,可惜枯萎的花草沒能活過來
“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你一直在懷疑人家對你的感情吧”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在找死”
安璇轉過身,目光森冷的凝視張天流。
張天流一笑“我有病。”
安璇頓時無語。
她是為數不多,在九州時就查清張天流出生和遭遇的人。
“你如果心里有她,就放心去愛吧,我給你打包票,小姑娘的心意絕對是如假包換的真金,可別辜負了人家。”
張天流點點頭,問“那你呢”
安璇頓時白眼一翻道“你想得挺美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被她影響這事,抹掉不。”
“滾。”安璇突然暴怒。
這張天流,明顯就是在耍她
“那神跡”
“我說到做到。”
“謝謝啊,回頭車上通訊聯系。”
張天流轉身離去。
安璇掉丟破銅壺,神色暗澹下來,有些凄苦自嘲一笑,又恢復往日的從容。
入夜,瑤席莊一如往常熱鬧起來,然而大家卻不見安姐身影。
大家也不奇怪,畢竟聽說安姐才剛回來,好好休息一夜實屬正常。
卻沒人知道安璇在后院獨自坐了一夜。
天快亮時,客人都走了,安璇才從一堆酒瓶子里起身,活動活動筋骨道“終于是安靜了。”
醉眼朦朧的回到臥室,睡了一天,再起來時,已近黃昏。
泡進浴池,安璇招招手,丫鬟立刻端來茶點。
“換酒。”安璇吩咐。
“是。”
丫鬟換來酒水,安璇美滋滋的灌了一大口,暢快的瞇眼笑道“還是這種奢靡的人生更適合我啊,真過癮。”
說完感覺少了什么,不由翻過身,趴在浴池邊,舒展著水中優美的身段,對旁邊侍候的小丫鬟問“不品評幾句”
“婢子不敢”
安璇沒好氣道“讓你說你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