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葉媤,我讓你走。”騎著虎豹獸的青年上前道。
這位,正是張天流口中控樹的小白臉。
張天流沒興趣搭理他,在葉媤耳旁道“叫葉媤啊,好巧,我最喜歡的就是煙絲”
說完,張天流還點上了一根,然后搭著葉媤肩膀,扭頭沖小白臉道“我很好奇啊,無冤無仇的,你們追我干什么”
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又扭回頭沖葉媤道“你要追我,我肯定答應。”
這女人,稱不上艷冠群芳,英姿也沒楊sir那么颯爽,氣度不如姜唐英非凡,但卻是剛中帶柔,且這種柔是渾然天成,應該是她的本性,如今的強硬更像是一種偽裝。
這就是一個小家碧玉,面臨重重磨難,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堅強起來,將自己的軟弱狠心的埋葬
作為過來人的張天流,對這樣的人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不過現在當然是玩笑了。
好感歸好感,真找這款不會等現在,阿七剛認識他不也是同款么,何必舍棄蜜瓜拾蜜桃。
在場的人可不敢把他的話當玩笑
曾經有太多血淋淋的教訓了
九州女子有別于角人族,特別是年輕貌美的,不少遭了角人族的毒手。
甚至眼前的狀況,曾經都發生過不僅一次
青年長嘆一聲,剛要把原因說出來,瞥見不遠處來了一輛獸車,在看到趕車的金角老者時,青年就把話咽了回去。
張天流也看向獸車,知道正主來了,但沒想到這正主居然是她。
獸車快速駛到近前,金角老者下車,掀開車簾,簾后一雍容華貴,氣度優雅又帶著慵懶倦意的女子款款走出,看到張天流和葉媤親密舉止眼里閃過一絲冷厲,卻仍保持微笑道“好久不見,張總”
“生分了不是。”張天流笑了笑,環顧眾人問“搞這么大陣仗,真是讓小弟受寵若驚啊。”
“不如此,你又怎會出現在我面前。”此女,正是安璇。
張天流深吸口煙,把煙頭一彈,問“那是算舊賬啊,還是搶神跡啊”
安璇笑著反問“那不知張總,想先算哪一筆”
張天流恥笑道“一次性算清。”
安璇眉頭一皺,繼而笑道“好啊。”
“讓我想想,你的車子我開了四年,期間剮蹭一次,是我自己掏錢修的,不過你要是拿去賣肯定要折價,這個差我補,五萬,不過你拿了我一件大衣,兩千八,五萬減兩千八是多少來著”
有人當即提醒“四萬七千二。”
“數學真好。”張天流沖那人夸了一句,這人先是一笑,然后就是一愣,因為旁人看他的目光,一副看傻逼的表情。
張天流繼續道“貨比貨,九州的白米,幽冥的黑米,我按最高規格給你換算,我應該先還你三千九百三,就算四千南幣。”
安璇目光漸冷。
張天流見后,微微一笑,故作恍然道“哦,還有利息,這給我不好給,你給。”
安璇立刻是笑顏如花道“年復利36。”
張天流頓時苦笑道“你怎么不去搶啊,這一算,八年就四萬六了,五十年得兩千六百億,光著我都還不了了,更別說三百年就是二十四位數,我賠你一輛車算了,一模一樣的也沒問題。”
安璇神色又冷了下來。
“就這么定了,半個月后來這里提。”說罷,張天流摟著葉媤道“走,請你吃麻辣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