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回房,自然是為了請教大前輩怎么勸人。
怎料大前輩本體醒了,雀鳥睡了。
好在后半夜時,雀鳥睜了眼。
小白忙放下筆,開始詢問。
雀鳥砸吧口煙道“你問都沒問,你怎么就知道他不同意了”
“這個,看他那狀態也知道了。”小白嘆道。
“你就肯定,他不是因為丟了工作,日后如何養家給愁的”
小白無語。
雀鳥繼續道“人可以很復雜,也可以很簡單,要弄清楚他是復雜還是簡單,就要看他能不能吃飽飯,所有復雜的人性,都是閑出來的”
“你也是”小白不住笑道。
雀鳥點頭“監獄里有時候挺閑的,沒事可干就只好跟人學學怎么去琢磨人性。”
“那,明天我就直接去問了”
“嗯,不行再三顧茅廬,有你看著,他還能人間蒸發不成。”
“是我總想著一把搞定了,無論如何,這都是我入世的最后一步,我也希望我能把頭勸回來你是不是懂得我這樣的心思,才不肯說的啊”
雀鳥搖頭“我沒你這么無聊。”
“瞎吹,發生的這么多事,你別跟我說什么順理成章,預謀就預謀了唄,這也沒什么,我又不在乎。”
雀鳥合起一本冥紋書,抬眼看著小白道“我確實沒做什么,你會認為我在引導局勢發展,是對我的固有認知,自炎魔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考慮過什么計謀。”
“難道是巧合”小白皺眉,不信道“你賣的冥紋也是巧合你要賺錢有太多的辦法,還有”
雀鳥默默聽完,笑了笑道“賣冥紋既不是巧合,也不刻意,一來它方便套現,二來有需求,容易出手,至于對未來有什么影響,不在我考慮范圍之內,另外的提議,并非是引導你走到今天,應該說你自己懶,你不問我,我也不會主動去提,但不可否認,我確實把東冥內憂的沖突給提前了,這不是預謀,這是自然規律,也是道。”
小白突然就有些不懂了。
不是聽不懂,而是不懂大前輩
他感覺大前輩現在有點像老爺子,但與老爺子那種完全不理世事的性子又有點不同,沒人能影響老爺子,老爺子也不會刻意影響任何人,包括他們。
如來幽冥,不是他們求情老爺子來,是老爺子自己想來看看。
而大前輩,不理世事,卻總能影響到局勢。
他似乎不論出現在哪里,周遭的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圍繞著他,他如果真沒有預謀,還能讓局勢變化到他,或則他身邊人,也便是小白自己所希望的方面發展
“大前輩,你悟道了”小白只能想到這詞。
“不知道。”張天流確實不知道這算不算悟道。
“聽說悟道后,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小白好奇問。
雀鳥思索道“好像有,好像又沒有。”
“具體點”小白沒好氣道。
“沒法具體,有些東西只能意會,非要說出點不同,就是對塵世間的一切沒了興致,不然啊,東冥這種神權與皇權的斗爭,我是很樂意參與的,并將他們全搞到,扶持一股新的力量,這是我厭惡塵世的臭毛病,像三國歸晉一樣,我喜歡這種諷刺。”
這個小白知道,聽王乞說早在穿越前,大前輩就想這樣干了,應天集團就是他的游戲場,后來莫老板他們沒法第一時間抓住他,也是因為沒有證據,因為大前輩沒有把應天集團收攏到自己手里,由始至終他都沒有股權。
反倒是王乞家,如果不是芮憐把繼承的股份給了董瀾,王家就是最大股東了。
張天流要出事,王家也跑不掉,他們拼了命的澄清自己,還要幫張天流洗白,因為他如果被定性為詐騙,王家就是雇傭他的背后主謀,誰讓權利都跑他王家去了。
等莫老板他們收集張天流別的罪證時,張天流早沒影了
之后才開啟了長達六年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