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小白沒鹽可撒,就抓起抹布把門把手擦了,回頭看著她坐過的椅子,心想:“不會留下什么味吧。”又過去把椅子給擦了,包括姜唐英用過的杯子也趕緊洗了,再用滾水燙三遍才罷休。
深夜,小白去了一趟陰山街,發現赤角不在,找到黃角才知道,赤角這廝被大前輩抓了壯丁。
“我說呢,多半在外整出什么事,把那晦氣的女人給招來了。”
換做別的異人,哪怕不認識,小白也會很有耐心的聊一聊,盡可能的幫助對方。
姜唐英就算了。
回到房里,小白又開始了挑燈夜寫。
這段時間在外面奔波,沒多少時間寫,加上外面的所見所聞也是素材啊,導致第六部只完成的五分之一,這都兩個月了,得抓緊把第六部給出了。
受到冷若的姜唐英,沒有如對張天流和陸陟一樣,留在十一衙監視小白一段時間,她趁著夜色趕路,不到三個時辰又找到了張天流。
此刻夜已深,赤角早已睡下,石鳥則還在看姜唐英上次留下的冥紋資料。
一件這女人到訪,石鳥砸吧口煙道:“說幾次了,找個中間人。”
“晨夢白拒絕幫我。”姜唐英直接入正題。
“不應該啊。”石鳥意外道。
小白雖然嘻嘻哈哈的,但為人是很靠譜的,也算是熱心腸,按理說只要不是他討厭的人,他是很樂意幫忙的。
“你損他了”石鳥猜測的問。
“想過。”姜唐英語氣有些冷,又道:“他對我比你都熟悉,你們說的夢到底怎么回事”
“哦,看來你們是在夢里相處過啊”石鳥恍然,他倒是忽略了這一點,為此還詫異道:“看來在九州時你實力不俗啊,不止金丹吧,能跟他混到一堆去,肯定還有隱藏的能力。”
姜唐英輕蹙眉頭問:“他不是什么生物檢測能力嗎再強也不會偏戰斗系吧。”
“那是我隨口騙你的。”石鳥是張口就來,把姜唐英氣得面沉如水。
“你想知道他情況自己去問,至于夢,那是一件推演天地的器,我們認為是真正的穿越神器,借此回到了九州,當然,也有人借此機會跟我們一同回去,導致地球被無邊海吞沒,另外的這幽冥的邊緣世界在東海開啟了界門,無數魔物入侵九州,小白他們就鎮守了魔窟兩三百年,直至回到無邊海的我,關閉了器才終結了一場天地大局的推演,因為這場推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是真實存在的,當然只有跟我們有關的人才會有所感應,如果是我們無法印象到的人,他不會有變化。”
“里面的我,受到了你們的影響”姜唐英有些無法置信。
“可以這么說,你沒有感知,是因為你在幽冥,且沒有應天,而應天就是找到整我的一個過程,有些人會一瞬間重拾前塵往事,但這種一瞬間往往是上一輩子,亦或者只是少許的片段,我們將其成為記憶碎片,憑此碎片陸續的尋找下去,會重拾好幾輩子的記憶,但多半是很難收集完整的,除非擁有應天壇,uu看書不過這玩意,需要前世將元神印記存儲在里面,它才會幫助你搜集死后的記憶碎片,不死是沒效果的。”
姜唐英很快理清,便問:“你們假穿越所改變事件,也有碎片”
“嗯,而受我們影響產生的是鏡像碎片,它會混雜在記憶碎片里,應天的時候會得到一些,當然還有另一個辦法,那是一面鏡子,它是記錄推演過程的攝影機,通過它,你能獲取到所有關于鏡像世界里,你個人的記憶碎片,當然如果沒有受到我們的影響,鏡像記憶和現實記憶沒有區別。”
“難怪,他很清楚我的事,而你反而不怎么了解,怎嘛,當逃兵了”
“別激,那只會顯得你的愚蠢,剛剛就說了,我回無邊海關閉器了,我確實不了解你,只是你作為某件事的負責人,我順便查了一下資料,哦,資料是李善仙給的,有什么不爽的你找他。”
聽到石鳥又提及李善仙,上次無動于衷的姜唐英,這次卻流露了一絲傷感道:“他過世了。”
“過世”石鳥有些意外,問:“你們在幽冥相遇了”
“嗯,我來到這里的第八年遇到了他,兩百年前他出海了,他留在我這里的命符在一百二十年前突然碎了”
“唉。”石鳥一嘆:“世上,又少了個干實事的人啊,那么云智呢”
“云智”
姜唐英這一遲疑,石鳥就知道她多半不認識云智老僧了。
記得,他好像被關在某個神跡中
“看來要加快了,不早點掌控酆都,無法對其余神跡發生感應,我可不想大海撈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