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卻不看她,而看著手里半塊黑米糕,令姣姣大有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之凄涼感。
“是誰,又是用何種辦法,化解西域亂局”
姣姣撥弄風干的發絲道“嗯不算是人,卻又是人哎呀主人別這樣看人家,姣姣怕,好了嘛,我說,是一卷冥紋工書,只要打造好,可在百里外聽風辨位。”
女子不驚不疑,淡淡道“還有什么大事。”
“姣姣感覺好奇怪”姣姣盯著女子癡迷的目光突然變得理智起來,認真的思量道“好像有人在刻意讓紫淵照走上這一步,主人說過,紫淵照要想擺脫神輝殿束縛,光阻礙信仰傳播不夠,還需從收邊開始,集攏王權,待控邊完成,推行新的信仰,如此神輝殿即使發現,也會當成外神入侵來對待。”
提到信仰,女子順嘴問“壟羊神還存在嗎。”
“不僅在,還越傳越廣了,姣姣實在不明白,如此愚笨的假神,為何如此多人深信不疑”
女子低頭看向姣姣道“你若沒遇到我,和他們無異。”
“嗯嗯,姣姣最大的幸事就是被主人救了,主人對姣姣最好了,姣姣會用一生來報答主人的,主人”
姣姣越說越激動,眼看要立起抱向女子親密一番,卻被女子一個眼神給嚇退了,老實的趴回地上,撅起小嘴。
“你覺得誰在推動。”女子收回目光問。
“嗯不知道,就是感覺一些事情突然被提前了,看似順理成章,但總感覺像是被推動的,主人不是說萬事先講理嗎,巡邊這等大事更需要理,東冥官場閉門造車太久,很難從自身找到理,需借外力,但外力又是雙刃劍,以如今大臣保守作風,斷然不會冒險去用,就這樣,還是讓紫淵照找到了理,從一本南冥游記著手,數落當今學子不知天下廣闊,這才派人巡邊,此風向一起,老實待在學府混,怕是再難有出頭之日了”
女子不為所動問“還有呢”
“嗯南冥游記許多用詞,很像主人呢”
“嗯”女子一愣,問“作者不是東冥人”
“紫淵照正在查。”
女子又問“可有署名”
姣姣點頭道“有,悲白發。”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女子淡淡一笑。
“還有,下面加了一句資料者沉陸,這沉陸很可能是南冥人。”
“為所謂了。”女子把最后一點黑米糕放到嘴里,喝了口水后起身又道“既然有鄉親來訪,我自當盡盡地主之誼。”
“啊,主人已經能確定了”姣姣立起上身問。
“十有吧。”女子赤足勾起鋤頭,轉身又把背簍翻過來。
“我來我來。”姣姣忙抓過背簍,背到自己身后。
小時候,她就是這樣背著背簍,跟著主人在林中采果和拾野菜,轉眼,已有兩百年了
“主人啊,這次回去,要不要教訓那些老頭子”
“頑固不化的人,你怎么教訓都沒用,能讓他們痛苦的手段,唯有孤立其信仰,遭外人唾棄與謾罵,可惜紫淵照這后生眼里容不得人,那群老家伙很難看到神輝殿塌崩的那一天。”
姣姣冷下臉道“他敢讓主人不高興,我就殺了他。”
“胡鬧。”
女子摘了一顆果子,扔給姣姣,道“紫淵照不能死,否則東冥必將分裂,我就是不想看到這樣的結局,才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