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截然相反,人家是要直接逃往城外。
她氣得跺跺腳,又火速折返回去,且一路是遇墻翻墻,好不容易跑到先前石鳥落腳的五層木塔上,瞇眼眺望,血月之下,便見到細微的一串人影如蛇般一起一伏,越過一面面墻壁,而周遭不少捕快和差役也提著燈籠聚向那邊。
“不好了,再過去就是陰山城樓了”
陰山城樓早已經封死,沒有兵卒罷手,甚至都不需要站崗的,因為在陰山懸崖上,可是有一個瞭望塔的,在那里可以俯瞰城外數十里之地,真有敵襲很難瞞過瞭望塔,不過現在是燈下黑,瞭望塔可觀察不到他們這里,就算看到了也不會在意。
這是他們的職責,又不是上層的職責。
突然,南隴素看到一隊燈籠大隊,料定是太令大老爺的親率的隊伍,便忙跳下木塔,追了上去。
而此刻前方隊伍,為首的老捕快長興汗,剛剛躍起,身后的小白就急叫一聲“小心啊”
可晚了,雖然長興汗躍上的樓頂沒有人埋伏,但是,這里是陰山啊,這里很多建筑都荒了,年久失修,長興汗這一腳下去,樓頂就被他轟然砸出一個大洞。
“呸呸呸他娘的。”長興汗罵咧咧的吐了幾口唾沫,也不從門窗沖出去了,帶著滾滾煙塵,直接撞破了一面墻壁,沖到外面正好看到一個身穿九衙服飾的捕快一躍而起,消失在墻背后。
“追”
長興汗怒叫一聲,幾步沖刺,便跟著九衙捕快的身影就躍了過去,結果人還在半空,就聽到了幾聲細密的破空聲,他臉色一變,早已拔出的彎刀一陣狂舞,頓時火花四射,數根箭矢被他格擋開來,但仍被一根射中大腿,疼得他剛落在地面,一個站不穩就單膝跪了下來。
前面的九衙捕快可沒有沖來補刀的意思,一個個快速的翻過了另一面墻,就此逃之夭夭。
“長興老大”后續趕來的捕快想要去攙扶長興汗,卻被他一把推開,怒道“給我追,別管我”
“是”
捕快們再次追去。
小白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發現長興汗直接拔出了箭矢,頓時大腿一道血箭濺起,顯然是扎穿了大動脈了,不由無奈一嘆“真是鐵塔般的漢子。”
“長興老大,用我這藥。”說著,小白朝后面拋了一個藥瓶,被長興汗一把接住,也不考慮這是什么藥,打開后發現是藥粉,立刻就撕開傷口外的褲子,抓一把藥粉往傷口一拍。
“嘶”長興汗渾身一顫,一陣哆嗦后,竟發現傷口不流血了
“神了”長興汗受到的刀傷多了,能這么快止血的藥散他還是第一次見。
就在他興奮的還想追時,一起身,頓時又跪下了,然后剛剛止血的傷口竟又濺出了血水。
這下,即使他不知道大動脈,也知道自己傷得不輕了,怕是不能再追
又用了一把藥,再次止血后,長興汗正懊惱時,突然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嚇了他一跳,幸好這次傷口沒又開。
“汗大哥”來者竟是南隴素,這速度,只怕十一衙里沒人能比了
就算是太令諸棠旻,擁有乙士實力的他,距離這里還有一里多的直線距離。
倒不是南隴素實力比諸棠旻強,而是諸棠旻現在多少反應過來了,帶走教頭的人明顯不是九衙的,因此他絲毫不慌,否則早就追上長興汗他們了。
不過南隴素因為上次讓殺害前教頭的賊子逃走,這半年里苦練身法,進步很大,這才能從最遠距離領先后面隊伍追到最前線。
“是南隴啊,嚇我一跳,你也快追啊,我傷到腿了,唉”長興汗懊惱道。
南隴素看了一眼長興汗的大腿,再看旁邊的弩矢,不由一愣道“他們有軍器”
長興汗聞言也一愣,繼而突然拍了一下大腿,頓時血水迸濺,他疼的又抓了一把藥粉敷到傷口上,然后懊惱道“我怎么忽略這么重要的事啊,不好,忘了提醒他們了”
“汗大哥都這樣了,他們肯定知道,會小心的,我這便去。”說完,南隴素立刻沖刺幾步,一躍而起,轉眼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