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到哪是那吧。”
“一家人”
“對”堅石忠重重點頭道“一家人。”
諸棠旻怔怔的盯了他良久,方點頭道“好吧。”
堅石忠立刻交出腰牌,脫掉外衣,轉身堅定不移的向外走去。
沿途,衙門中人都是驚訝的望著他,不明白三房總管這是怎么了剛在太令書房里睡醒嗎
這待遇,果然不是我們能比的啊
諸棠旻待堅石忠離開半響,才盯著桌面上的腰牌和衣衫,閉目長嘆一聲道“將此事,告知我父親。”
“是”書房里憑空響起一聲應諾,也不見人,倒是仿佛有一陣風略過
作為朋友,諸棠旻不想對堅石忠下手,但作為子孫,他又不得不把堅石忠的命運交出去
悠悠望著窗外,今日不見紫陽,陰郁的氛圍里,被嚴冬大雪掃清葉子的樹木,看起來想死的一樣,好在有一只小鳥煥發出些許生機。
諸棠旻細看小鳥時,小鳥也正好飛走。
諸棠旻心情頓時更加陰郁。
完全沒注意到,也才剛剛化掉積雪的東冥,往年可是沒有鳥的,何況還是那么脆弱不堪的小鳥
“啊頭走了”當小白下班回到房中,聽到石鳥的講述時,臉色異常驚訝。
但很快他又鎮定下來,道“也是啊,他不走又能做什么”
繼而他看向石鳥道“那案子你全部了解了”
石鳥點頭,逐將聽到的全部告訴小白。
“多大的事啊。”小白聽后很是郁悶。
石鳥沒好氣道“你如果是那三位無辜者的家人,是否還能這樣說”
小白一愣,繼而重重點頭道“沒錯,別說三個,也別說死了,如果我爸被冤枉后挨上幾大板,要小時候我肯定覺得天塌了”
石鳥糾正道“不是三個,是前后八條人命皆因他而死,還有為打官司的損失,加上精神受到的折磨,諸棠尚不死,公道何在”
小白一開始覺得事情不大,是無法設身處地的去想。
如果換做殺人現場,他肯定會不假思索的將賊人滅得連骨灰都不剩,因為他家人都是這樣沒的。
但這種事,他短時間沒法融入進去。
而張天流,是過來人
小白拍拍臉,道“對不起啊大前輩。”
石鳥吐個煙圈道“是我自己傻。”
張天流如果不魯莽的追查真的肇事者,他不會進去,也不會因此讓對方抓住由頭拖延賠償,養父也就不會被氣死。
“諸棠旻會殺了頭嗎”小白轉移這個沉重話題,問了又發現,新的問題也不輕松
這就是入世嗎
太尼瑪累了
石鳥毫不遲疑的堅定道“會。”
小白皺眉,道“其實這件事不好查了,甚至我都沒把握查清楚,就算是大前輩你,現在也找不到證據吧。”
“你明知道結果,何必騙自己。”石鳥說完,似乎怕這廝又傻傻的陷入天真里,補充道“諸棠尚的政敵完全可以拉上一幫人,向東冥皇進言,說他昔日所辦命案存疑,此案一日不真相大白,諸棠尚一日不配為萬官之首,這叫緩兵之計。”
“唉怎么辦好呢”小白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