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曾在十一衙門當過差。”
“這,有啥關系”小白糊涂了。
“當然威揚衙門雖然沒這么多,但競爭也是很激烈的,他能脫穎而出,位居太令,清清白白可辦不到,那就勢必有貪污。”
“就不能是人家工作認真,把轄區治理得妥妥當當”小白笑道,他覺得大前輩又犯病了。
石鳥葵目甩給他一記優雅的白眼,才道“還說不傻,不傻能想出這種毫無邏輯的猜測,陰山街這種情況,叫妥當”
“猜測嘛,認什么真啊。”小白看似埋怨大前輩認真,實則在轉移話題
他剛才確實沒用腦。
沒辦法,習慣了,有大前輩在,自己還懂什么腦啊,不知道動腦很累的么
石鳥繼續道“廷相位高權重,覬覦的人太多,任何一個污點都有可能讓他失去這個機會,而十一衙門極可能成為這個污點,為了防止對手翻黑歷史,諸棠旻主要職責就是來給祖父擦屁股,把陰山街治理好,可發現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陰山街慘遭其余七街的排擠,久而久之戾氣難消,即使七街同意與他們和平共處,他們也會因為過去的恩怨,反對和睦,所為窮山惡水出刁民也就這個意思,這其實并非貶義,只是人家被冷落了多點,憑什么你一句話我就沒服服帖帖的不得已,諸棠旻只能先啟用陰山街的堅石忠,甚至將三房交給他打理,其目的就是博取陰山街的好感,只要搞定陰山街,外面攀龍附鳳的家伙根本不是問題,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了”
“秘密暴露了”小白終于把整件事關聯起來了。
石鳥點頭“其實他也沒料到,按規矩,五十年前的檔案是要銷毀的,但他沒想到,因為祖父步步高升,他昔日的檔案沒有被銷毀,反而很好的保留下來,一次清掃,有小吏發現太令老爺祖父的檔案,自然驚詫萬分,于是忍不住好奇心看了起來”
小白深吸一口氣道“又于是發現了污點,并告知丹飛總管,兩人想以此要挾,然后兩個人一死一失蹤,而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故布疑陣,他明明可以輕易殺掉丹飛總管,卻故意上演一場激烈的爭斗,最終讓丹飛總管毒發身亡,便是讓我們認為,行兇者身手與丹飛總管不相伯仲”
石鳥笑道“還說不傻”
“你夠了啊。”小白奪過石鳥翅膀夾住的小煙桿,威脅道“再說我傻,把你煙桿折了。”
石鳥無所謂的道“剛才都說了查老底,丹飛被九衙派過來,明顯為了查老底。”
“我也沒說錯啊,只是還沒說到,甚至我覺得他的小妾也是為了查他祖父老底,才潛伏他在身邊的。”小白辯解道。
“說你傻你”
“咔”
小白不給石鳥說完,就把牙簽似的小煙桿給折了。
“這是兩碼事,那幫人是另有目的,具體的還不清楚,但肯定更大,且多半與這事關系不大,不信你捅一捅,這件事十有炸起波瀾,而新兵營的問題你們捅下去后,人家是啥感覺都沒有。”石鳥說到這,變戲法似的變出另一根小煙桿,砸吧一口又道“諸棠旻前腳到十一衙,后腳九衙就安排個丹飛過來做戶房總管,諸棠旻即使知道有問題也不好拒絕”
小白忙順嘴道“丹飛過來是盯諸棠旻的,目的是收集十一衙治下的情報,但他沒想到,五十年前的檔案居然還在”
石鳥道“失蹤小吏,是丹飛做掉的。”
“嗯”小白皺眉,細細一琢磨道“有可能喂”
石鳥又給了他一記白眼。
“嘻嘻。”小白可不在乎,拿起筆就一邊記錄一邊道“其實這些我完全可以查出來,只是這兩天的問題而已。”
石鳥吐個煙圈道“嗯嗯,知道你能查出來我才說出來,我這叫提前的馬后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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