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說什么”羿哲越聽越糊涂。
“剛剛才跟你說的細節”小白扭頭看著羿哲,沒好氣的又道“我是怎么進這衙門的你就算忘了,那昨天跟你說的案子,你是想也不想。”
羿哲皺眉想了想,這才聯想起來,明白了小白在說什么,不由冷哼道“不是說了,只要我想么,剛才我又沒想。”
“這就是差距啊,你不在其位,可以不謀其政,我明明身在局中,連這局里啥子情況都摸不清楚,突然發現自己不是這塊料,太特么打擊人了。”
“我是看出來了,你拿自己和老張比了吧”羿哲搖搖頭,寬慰道“沒法比的,就算都有這悲慘的過去,相似的境遇,人也不可能相似啊,要比你和老板比,至少不會誤入歧途啊”
“沒有比,只是怎么說呢,哦,就像玩游戲,解密的那種游戲,你玩了幾小時,甚至幾天完不過,實在忍不住看了攻略后秒過,你會發現一點滿足感沒有。”
“哦,我懂。”羿哲贊同的點頭,道“甚至還感覺白白浪費了那么多時間,而通過自己努力解開的難題,那種滿足與成就很過癮啊”
“所以我想,以后還是靠自己努力,失敗了是有痛苦和懊悔,可我也不是凡人啊,現在的我有改變他的力量,實在解不開的時候,就暴力破解。”
“拳頭大才是王道。”羿哲符合。
他也是干脆的人,以前殺人都是瞬移過去就秒了,直至遇到張天流,這第一次的失敗,險些把自己坑死
可因此他就能變成頭腦派嗎
不可能
吃一塹長一智,不是說能把陰謀詭計玩得轉,而是多了防范。
這么多年他還是直來直往的干,頂多不輕易出手罷了。
在用殺招前,試探出對方能否破解自己的殺招。
這也僅次于戰斗途中,而非在鎖定敵人后,處心積慮,千方百計的去試,因為每一次試探都是一次冒險,說不定第一次去試就被對手反殺了,即使自己不出面,保不準被人順藤摸瓜找上門來。
別的不說,身邊老張不就是這種人么
號稱無敵的永夜大帝烏閑云咋死的。
就是被老張這樣玩死的。
看著很簡單,羿哲深知自己這輩子也操作不來。
況且他被老張抓到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再也沒有挑戰強者的勇氣了。
想到曾經自己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輕人,就不由得感到羞恥和發笑。
沒有能力,他連普通人都不如。
有了能力,也只是個德不配位的暴發戶。
若不是遇到老張,他的第一次失手,也必是身死之時。
永夜之后,恢復自由的他,什么戾氣,殺氣,傻氣,全一股腦的收斂沒了。
如今就剩一點脾氣了
所以他理解小白。
不同的是,小白與隊友視角,他是以對手視角,因此他要比小白更早認識到跟老張那種人的差距。
寫完案情的小白,起身道“我得去保護個人,有可能我暴露我的能力,那個時候我很難留在東冥了。”
“需要幫忙嗎”羿哲問。
小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