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領著新兵在威揚門里走街串巷,仿佛是在炫耀的他訓練成果,幾圈下來,又回到了外城,給新兵們放了半天假,然后不少新兵就被抓去替崗了,其中自然也有小白。
幾天后,小白才知道,威揚門里發生事了。
教官帶他們進去,就是象征性的加強防備,根本不要求他們去抓捕犯事之人。
這讓小白想到了那夜的黑影。
身法很快,很矯健,莫說大家睡著了,就是清醒也未必能發現,是小白自己把自己看低了。
這些新兵,體格比他強不了多少,反應和機警程度,小白能甩他們幾條街。
小白自然不會上報這個情報。
他就是來混日子的,等羿哲一道,他就人間蒸發。
如此又過了幾天,羿哲還沒等到,陸老師倒是等來了。
“吆,還沒干呢。”一見面,小白就取笑道。
“唉,想哪去了,我時間不多,聽說你在這附近站崗,便趁買藥來這一趟,怎么樣,進來有什么發現”
“沒什么大發現,小發現嘛,不提也罷,也不是能確定的事。”
陸陟點點頭,道“我哪里打聽到了不少,這是我記錄的情報,回頭你也準備一本,這樣咱們方便交換。”陸陟說著,偷偷塞給小白一本冊子。
小白直接收入儲物戒子,曖昧的笑道“還說我多想,你身上這股味,嘖嘖,小美女的床果然好香啊”
“你真想多了,我是上了,床但不是你想的上,那個郡主變態啊”
見陸陟一臉的郁悶,小白越發好奇了“咱個變態法莫非”
“求你別亂想了,她就是自虐,哎呀其其實也算不上,就是對自己特別嚴苛,經常與高手對練,還是不能放水那種,每次練完啊,青一塊紫一塊還好,經常性皮開肉綻,然后躺床上讓我給他敷藥,來之前還上了一道,這才沾了點氣味。”
“是是,人家一個丫頭都沒有。”小白撇撇嘴,顯然不信。
那姑娘嫩得都快出水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對自己這么狠的人。
“這還真沒有,目前你在外城見過丫鬟嗎”
小白一聽皺眉道“還真沒有”
有錢家的女子不是沒見過,但現在回想,她們身邊確實沒有丫鬟服侍。
“這不就對了,能配丫鬟的,必須能住進威揚門,就連娶妻也一樣,到了威揚門里你就能娶兩,坐騎也能從牛馬獸換虎豹獸,丫鬟也就可以每人配兩了。”
“哦,不過她可是郡主啊。”
“這可是帝國法律,天子膽敢觸犯都同罪論處,何況郡主,身份越是尊貴,他們越要以己律人,因為這個國家,神權大于一切”
“哦,感情東冥皇也只是馬仔啊”小白恍然。
“行了,其余的詳細情報我都寫本子里,有空看看,你也多打聽打聽,我先回去復命了,下次再見。”陸陟說完就開溜。
“這看得著,吃不到,更是折磨啊。”小白憐憫的望著離去的陸老師。
這世界,當兵可不是為了建功立業,是為了混口飯吃。
可就是這口飯,還得是人家吃剩下的
明明說好的兩百,到了小白手里就剩二十五了
就這,新兵蛋子們還成群結隊,興高采烈的拿著二十五幣,出去瀟灑了。
“沒事的小白,這就是世界地本質,我們應該寫成書,譴責他們”
可不是堂哥在勸說,堂哥還在專心給他羅列情報呢,他是在自言自語
他怕他一時忍不住,幾百頭飛龍召出來,把膽敢吃他錢的家伙全給撕了。
想到就干,趁著休息,大通鋪里其余新兵都出去瀟灑了,他獨自一個人奮筆直書,一個下午狂飆五萬字。
一部講述東冥帝國,最底層的小兵短篇完成。
“嗯嗯,通篇沒吃人二字,字里行間卻全是吃人”小白審閱完,一字不改的滿意笑了。
小白沒有發表的打算,就算不問他也知道,那些書店就每一個敢印的。
由此可見,他們售賣的文化,絕對不是真實的文化,而是虛假的宣傳廣告。
不過小白也不打算把儲物戒子里的書賣掉,他要留著作為證據,用他們渲染的光芒,照亮小白寫出的黑暗。
光靠筆桿子,改變不了什么。
但筆桿子能點燃很多人心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