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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流一笑,給攔在他面前的異族看愣了。
可不是因為這廝好看,而是這廝的笑讓他們突感心慌
這讓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張天流身上,也便忽略了周遭隨處可見銀針在泛黑,也在溶解,揮發
“夠了”給黑球蓄力的異族大喊一聲,周圍異族紛紛閃開。
中間異族手持刻畫了一座古城紋的黑球,將城門紋路朝向張天流,下一刻,黑球上仿佛放射出面映像,兩扇古樸城門浮現瞬間,城門一開
與此同時,在張天流抬手間,無數黑芒如憑空乍現,在街道上反復穿插,見到中的異族和異獸頓感穿身之痛,慘叫連連,有甚者連慘叫的機會也沒有,就被洞穿頭顱要害,瞬息暴斃。
轉眼間,異族異獸死了個干凈
然而,張天流還是一晃眼,來到了那熟悉的地方。
于混沌之中的一座巨城,酆都。
這里一如既往,時間仿佛限制在了某一個時間段,每個人都在反反復復做這某件事。
砌不完的墻。
倒不完的酒。
洗不盡的衣服。
賣不完的燒餅。
“張舶巖。”張天流大搖大擺的走進城中,朝一熟悉背影叫到。
背影一抖,緩緩回身,本來無悲無喜,臉型與眉眼神似張天流的四十歲面容上,輕蹙眉道“你怎么又來了趕緊走。”
“你究竟是死是活”張天流問。
“不死誰來這,你還沒死快走,不然真死了。”張舶巖又開始催促。
“也就是說沒希望了。”張天流問。
張舶巖眼里流露出傷感道“我沒有照顧過你,還把你丟給一個老頑皮,我這般對不起你,你該恨我,更不該為我做什么。”
“老頑皮也來了”上次張天流沒問,這次他弄清楚,他師父個他爸,到底是個什么關系,特別他師父,怎么就能算到他進監獄,還提前進去等自己。
要說巧合,這不可能。
以前就很奇怪,老家伙怎么教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當時看起來真的很可憐么
“他只是普通人,不會來這。”張舶巖道。
“普通”張天流可不信。
張舶巖道“不用懷疑,你該多點信任,否則未來你很難走下去,既然你認識他,那你應該坐過牢了,那注定你的命運無法改變,鐘家神算果然厲害”
“鐘家神算”張天流眉梢一動,問“你曾說過,九州還在,神跡沒了,可這么多年了,九州或許也早沒了。”
張舶巖卻很肯定道“不會,如果九州沒了,神跡也會隨之消失,融于新天地,世間萬法無一可留,唯有在新天地塑造新神跡,以此讓神跡重生,那么酆都不會再是酆都”
張天流瞬息明悟很多。
“如果九州有孩子,那么這個孩子,是否會受我的能力影響”
張舶巖知道張天流想問什么,點頭道“他會神醒。”
張天流笑道“我認識一個算卦的,也姓鐘,不過他曾是個神棍,來到無邊海才擁有預測吉兇禍福的能力,他是老一輩異人,大概是元末明初人士,他在這里獲取的能力影響了后人,通過的是神跡嗎”
張舶巖搖頭道“九州沒有異能,不存在覺醒的可能。”
“什么意思”
饒是張天流心思縝密,也被這便宜親爹給繞暈了。
“我曾有幸入諸天輪盤,進入九州歷史洪流中,得知我若以神入,九州無神醒,我若以形入,人人可覺醒,因我當時之能在形,不在神,當我形神皆備能力時,不論神入形入,
世人皆可覺醒,后我悟得,我入即為種,世界因我而變卻不受我所控”
張天流點點頭。
尸官奇案不就是因此而有的么。
他們不遇張天流,沒有尸官奇案,但就能免除一死嗎
真當張天流純唬人
他的推論,至少一半是對的。
老者不論怎么操作,只要殺了小白臉,他的死就注定了,至于背后本家,就要看他們一行人,有誰熬不住了。
而如果城主夠心黑,那么本土豪強除小白臉一家外,將無一幸免。
至于形神入九州。
張天流也是感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