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眾人腦海里都冒出一個詞“高種姓”
“喏魯撒呃啊”
小白臉一開口,突然就慘叫一聲,把眾人都看懵了
不是看不到發生什么,小白臉破開胸膛的彎刀是血淋淋的展露在眾人眼底。
看是看明白了,可這鬧的是那樣啊
下刀的不是什么突如其來的刺客,而是剛才要哄他們走的小將領
別說張天流等人看懵了,他們自己人都看懵了
過了片刻,反應過來的眾異族就遭突然嘩變的異族劈砍,一時間慘叫連連,一顆顆頭顱跌落,鮮血與雨水混為一灘。
持傘老者目睹這一切,是眉頭也不皺一下,等勝負一分,小將領到老者面前恭敬稟報后,老者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最后目光看向張天流等人。
小將領立刻朝著張天流等人,被雨水洗盡的彎刀抬起,對著張天流嘰里咕嚕說了幾句。
“他說什么”小白問,他沒掩飾,意思很明顯了
“不想死就告訴他,我們從何而來。”張天流也不掩飾了。
到了這份上,掩飾還有個屁用。
“啥意思”羿哲也不掩飾的問到。
“栽贓唄。”張天流掏出根煙點上,看著眉頭因他們口氣而皺起的小將領與老者,繼續笑道“問清我們從哪來好反追查過去,我們有親人就一起弄死,包括所居村落一并屠了,當成馬賊洗劫,他們巧遇,為正義而戰,結果他們要保護的人戰死了,如此還能落個好名聲,死者一旦成為英雄,群眾往往不會過度深挖,情緒會發泄到馬賊身上,其家族也不會去觸及這個炸彈,毀了難得的名聲,而如果是一群普通的行商小販,行蹤不定,那很抱歉,我們此行在他們口里,就是為了刺殺高種姓而來,即使后面有人來追查,也查不到我們行蹤,那就更說明有問題了”
“我去,這都行。”小白和羿哲是義憤填膺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爺子和陸陟則是搖頭一嘆。
莫老板可不在乎這些,專心烤肉。
對方則驚訝萬分,小將領更是忍不住道“圣語,你們居然會圣語你們是什么人”
“這口氣怎么很有老外的味道啊”小白忍不住笑道。
聽小白的調侃,對方臉色更加凝重。
老者撥開小將領,對張天流等人用略微流利的漢語道“幾位是哪位大人的仆從”
“怎么走”張天流卻對莫老板問出一句讓人費解的話。
莫老板頭也不抬道“你拿主意。”
“靠,不是人就不管了是吧。”張天流笑了笑,對老者道“你似乎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啊老頭,也是,咱融入得太好,沒讓你們挑出毛病,既然現在大家都有見不得人的秘密,那好玩了”
說話間,張天流一個黑匣子扔到異族中間,緊接著便見雨中的黑匣子突然化作煙塵鉆入一眾異族甲胄之內,下一刻,他們臉色都變得痛苦與惶恐,一個個捂胸撓肺的哇哇慘叫,就連小將領都痛苦的跪在地上翻滾,只有老者勉強能忍者站立不倒。
“放心放心,死不了。”
死了對張天流還有什么價值
“既然我們發現了對方的秘密,那么就等于是一條船上的了,為了建立友誼,咱們應該知己知彼,我先說說我們的來歷,我們呢,侍奉的是安大人”
老者抓著胸口,喘息的問“安安大人沒,沒聽過”
“你當然沒聽過了,不過很快你就知道了,再過不久,這里都將成為安大人的領土,我們是先一步來觀察地形的,方便行軍嘛,現在”張天流胡謅完,笑問“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