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老板,現在可沒東西交易。”張天流對挪不動步子的莫老板道。
“你不是有漆料嗎”莫老板道。
“這東西能少出手就少出手,回頭,回頭我給你整。”張天流沒好氣道。
莫老板這才跟隨眾人往前走。
等張天流在一間鋪子賣掉荊棘蟻毒,得到幾枚金屬貨幣后,他笑了。
這種金屬,無邊海沒有,但在這茫茫草原的大地之下可隱藏了不少。
本地人開采困難,冶煉更困難,但對張天流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逛了一天,聽了許多,了解了許多,一行人離開集市,到了荒野,張天流放出納米蟲深入地底,采集細碎的金屬,集中冶煉,仿制了幾百枚錢幣,然后第二天就被莫老板拿去買佐料了。
張天流無奈,只好又冶煉一筆。
一行人再度上路,兜兜轉轉,從草原進入了荒漠,又從荒漠進入了戈壁,再從戈壁回到草原時,這里的草,雖然還是藍色,但不是水水嫩嫩的水藍,而是深藍,且這種深藍草長得極高,說是草原,不如說是草叢。
“靠,都沒路了,全是草。”小白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草,這玩意比高粱還高。
“這可不是草,是莊家。”張天流抓著一根打量道“之前集市里吃的黑米,就是這玩意長出來的,不過現在還沒成熟。”
“這么說,這里是莊稼地了。”小白看著莫老板拉彎一根草到嘴邊,然后就咬了一口,不由哆嗦了一下。
老板這習慣,uu看書不好
“前面有路,走吧。”張天流邊走邊解釋。
沒辦法,這些人,老學不會本地話,都靠他翻譯,搞得他像個幽冥向導似的。
微風拂過高草原,卷起了震震清晰彌漫在天地間。
然后,微風漸狂,刮得高草成片成片彎了腰,又如海浪時起時伏。
幾人獸皮衣也被吹得嗖嗖之響,身上吊著的金屬裝飾物叮叮咚咚,很是悅耳。
可他們卻沒有心情聽,很快,狂風裹挾著暴雨轟擊而來。
眾人冒雨前行,狂奔一個時辰,離開了高草地,來到一座古剎似的土磚建筑前。
這古剎很破敗,里面也沒人,幾人進入后發現,這頂的瓦片近乎沒了,邊邊角角掛著少許,卻無法給幾人遮風擋雨,還隨時可能被暴雨打落。
不遮不行,這雨對他們肉身很不友好,有腐蝕性
“總比沒有好。”張天流想抓起靠在墻上的門板用來遮雨,結果一碰就粉碎了,受到震動,灰塵抖落后的門板是千瘡百孔,可見已是朽到了骨子里。
無奈,只能弄幾塊獸皮,臨時做一個帳篷了。
雖然他們有更多更好的方式避雨,但這些手段都是無邊海的,有張天流在是不可能用的
這個人太謹慎,若不是為了更快融入,他連漆料都不會用。
獸皮很大,完全能容下幾人,甚至有給莫老板生火做飯的空間。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各施本事,把柴弄干時,突然一隊人馬闖了進來,緊接著就是一句本土鄉音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