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有力爭上游,不甘平凡,不想做狗和驢的人。
可不論是人,還是狗是驢,都需要他們來引領,玩弄,鞭打。
而掌控這一切的,就是公叔憐陽。
因此,唐采對公叔憐陽的做法,很厭惡
可她也沒辦法,她如果去引領,就是與公叔憐陽作對,成為離開的人,一旦她扛不起這份責任,死的可不僅是她一人了
公叔憐陽的置之不理,就像是如今四天涯的鏡子
異人界輿論鬧翻天時,四天涯也在爆發激烈的爭論,且不僅一次了。
八海亂了太久,早有人累了,但有人不服,還有人目的沒達成。
停戰有種種理由,再戰也有各式各樣的理由。
妥協與堅持反復拉扯,亦如異人輿論,扯來扯去,真的要線下商量的時候,沒人冒泡了
而且只是不在線下冒泡,線上,他們的呼聲比誰都高。
亦如張昭陽所言,以前是這樣,以后也不會有改變。
除非他們之中能誕生一位引領他們的偉大之人。
其實很多老異人已經變得偉大了。
他們鎮守一方,守護一城,保護一島,乃至一座大陸,面對危險,永遠站在最前面,這些都很偉大,但光是這樣的偉大還不夠,特別是在噴子嘴里,他們是在固步自封,是在茍且,是小格局,甚至是窩囊廢。
小白看著輿論風向越來越糟糕,好奇的給張天流打電話問“你給了他們多少錢”
張天流一愣,隨后笑道“沒給。”
“沒給他們會把老異人噴成這樣最起碼也要給五毛吧”小白無法理解了。
“一毛都沒給。”張天流笑了笑,繼而道“因為存在,他們覺得,他們來晚了,就像我那時代的九州人,很多都說恨不得早生十年,就能在某某領域殺出一片天地,成為萬人敬仰的成功者。”
小白恍然道“其實我那時代也一樣,這么說來,他們其實很討厭我們搶占先機,認為我們的存在,阻礙了他們一統無邊海的理想。”
“嗯,公叔憐陽給了他們穿眼前的生活,甚至比穿越前更便利,什么都不用做,躺平就行,等見慣了新環境的風景,熟悉了自身的能力,修煉又嫌麻煩時,自然而然的回歸曾經,這招就叫養狗了。”
小白恍然道“難怪啊,輿論鬧得這么大,公叔憐陽都不管,是知道他們怎么鬧,都鬧不出這狗窩了偶爾有出去的,還可能遇到偷狗的,殺了吃肉,可憐啊可憐不過好像我以前的日子也一樣。”
張天流點上一支煙,把玩著剛剛完成的符文道“哪能一樣,你要在村里鬧這么兇,村長不管鎮里批,鎮里不管縣里批,你不論批誰嘛,總有人會管,因為你是人,不能以對狗的邏輯對待人,當你徹底被放棄的時候,不論怎么鬧都沒用,那才是圈養。”
“哦哦,好像某國啊”小白聯想到一個專門拍黑政府電影的幾個國家,確實沒人管。
“呵”張天流笑道“還是不一樣,國外是以另一種方式去制衡,搞對立,如通過狗的毛色,分兩批,讓他們在狗窩里相互斗,沒公叔憐陽這里安逸,公叔憐陽不在乎,是因為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小白聽后可算明白了,嘆了一聲道“唉,什么大風大浪都經歷了,看著生氣嘛,又不能跟一群小孩子吵,這樣看來,我也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