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內心的變化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壓制不了,管不了下半身,人罵你一條狗,你屠人滿門,這例子可太多了。
把復活的所有人聚在一起,肯定會演變成東黑手都無法控制的局面。
至少張天流遇到這種情況不會妥協。
什么都不管,最后活下來仍能保持如一者,才是東黑手所看中的人選。
張天流從這里,能看出東黑手確實去過很多世界,且遇到了很多穿越者,說不定他支持過他們,幫助過他們,如今會走上這條路,可能跟失敗有很大的關系
曾經一起同心協力的人,走著走著,最后總會變成一個人還在堅持。
他人會因各種原因而離開。
東黑手需要的是還在堅持的人。
如果當年張天流不死,他或許還在霧山,不會有后續的經歷,接受自己慢慢老去,永遠留在南海崖上。
可這不是他。
他可以看他人逍遙,我巋然不動。
正如他的高光時刻往往只在瞬息,之后面對的是無盡的枯燥。
時刻保持高光的那是明星,跟他有毛的關系。
他無法接受是臨近死前,全家在他面前被某人一掌拍死,老朽的他無能為力。
與炎魔同行的日子,張天流一直在強調因果,仿佛是在說他自己害怕因果。
恰恰相反他并不害怕因果。
種因得果是順理成章,有什么好害怕的
害怕你別種啊。
讓他害怕的是因果里的律,凌駕因果上的法
這就是法律的可怕之處。
公道尚且還在人心。
法律是人類耗費無數心血,打磨出來的無形利器,近乎天道,視萬物為芻狗,沒有人情可講。
可它畢竟不是天道,人所創造出來的東西,就是服務于人的,它可以近乎天道,也可以近乎武器。
張天流的矛盾源頭,便是他曾被這把武器給無情的傷害,他有恨,可這近乎天道的無情又在告訴他,他錯了。
曾經某個惡貫滿盈的人在他面前,能一口說出一個法,讓他啞口無言。
這還是近乎無情的天道
不,這是武器。
這樣的武器落在人手里,任何的盾牌都防不住。
在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還能相信誰
打不過就加入,對幽冥異族是否有效不知道,對他效果絕佳
可他心里卻總是抱著一塊千瘡百孔的破盾牌,還打磨得如鏡子一樣,總在反射出他如今的丑陋。
他的人生,也便毀在了這矛與盾中。
“謝謝你,給了我們選擇的權力。”張天流笑道。
你為何總糾結過去
“你為何不糾結過去”張天流笑著反問。
沒時間
張天流點煙的手一頓,繼而哭笑不得道“我想說我太閑,又怕你給我塞工作,很矛盾你知道嗎,作為老板,你這樣很容易毀掉一個打工仔。”
我們是合伙人,不是老板和員工,別再問我要什么好處
“最后這句才是你心底話吧,我就要了你三瓜兩棗,給你打工這么多年,撿了多大便宜你沒發現可別用什么九州是你的,可也是我的來安撫,我格局很小的,最近我的小世界初有成效,要塊混沌石不過分吧不用多大,足球那么大就行。”
仿佛斷開連接了,東黑手許久沒有發來一句話。
正當張天流以為沒戲時,東黑手發話了:沒有
“沒有你發個屁啊,今天不解題了,休息。”張天流說完,關閉所有虛屏,拿出材料制作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