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他死前的那番話,他沒有跟炎魔和霧里散人合作,他仿佛厭倦了,或是對段世朝的失望,讓他失去了方向。
“真是愚蠢”胡戮憋了良久,才吐出這句話,然后就幸災樂禍的沖段世朝笑道“哈哈哈段世朝啊段世朝,把最信任你的人逼到了絕境,是個什么滋味啊哈哈哈”
段世朝陰沉著臉。
他的心底確實很不是滋味
印州邪背叛他了嗎
他致死,都在幫自己,將一個強敵的神通逼出來。
可不背叛,為什么他要最新動手
這不僅是段世朝永遠也想不明白的問題,包括在場元圣們沒有一個明白,就連殺掉印州邪的元圣劍修,在得手后也是難以置信的
他認為印州邪還有什么后手,即使自身沒有,他背后的炎魔也該出手了吧
為此他連水劍域都在準備好了,就是等炎魔出現,將他克殺
可印州邪致死,炎魔也沒有出現。
那必然是炎魔知道他已經準備施展水劍域,將印州邪作為棄子了,否則無法解釋印州邪的魯莽。
這個想法,很快占據了眾元圣的腦海,他們更愿意接受這種可能。
不過這種可能近在腦海中走了一遍,他們就將費解變成一種對對手的削弱
元圣劍修領域一收,沖著段世朝便道“記得,印州邪跟了你兩萬年,為了炎獄國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可惜,由始至終都沒能得到你的信任,你應該不知道他為什么算先出手,即便他說了你也不會信,所以他用死來證明,他是值得你信任的,然而你的不信讓他過早步入五衰,自知命不久矣,便以死,證道心”
胡戮哈哈一笑,接口道“老徐說的沒錯啊,印州邪知道我們都自私,打從一開始對我們就不抱任何希望,所以才跟隨了你,認為立國的你必然是心懷天下,救濟罪遺蒼生的不二人選,沒想到,你跟我們是一路人,挑來挑去,最終還是逃不出我等自私的牢籠,印州邪,可惜啦”
說到這,胡戮話鋒一轉,埋怨起了元圣劍修“還得怪你老徐,下手忒特娘的狠了好歹留一手,給個教訓就成嘛哈哈哈”
元圣劍修白眼一翻,他豈不知胡戮不僅想破段世朝道心,還想連他道心都破了,不由鄙夷道“若無你照炎域輔佐,我火劍域頂多只能重創他。”
“唉,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不開照炎域,我怕在你們領域之中撐不過半刻,不過為了聊表歉意,放出我不是讓賁俊把柴塵逼回來了么,這小子,剛才放下法寶就想溜來著。”
被點名的年輕元圣一聽,臉色登時一白
看到眾人偷來鄙夷的目光,更是控制不住情緒的道“胡戮你放狗屁,我什么時候想溜了徐兄,你可千萬別聽信他離間之言,這么小的地方我能溜到哪他是見印州邪一死,段世朝斗不過我三人,便提前讓你我心有芥蒂,回頭好讓他坐享其成”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