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胡戮的聲音突然響起“他這神通只能近戰,如果你們看不清他的速度,就以真元充滿自身,他就不敢對你們動手了,否則擊破你們肉身時,爆炸的威力足以將他震得重傷。”
眾人一聽才反應過來,匆忙運轉真元快速的游走全身,一刻不停。
段世朝果然沒有再動手,他現身出來,目光冷視胡戮的方向道“你們兩想要藏到最后嗎。”
“哼哼,我們怎么打,就不勞煩君主操心了”
段世朝看了印州邪一眼,又道“他確實有點問題,多半是聽炎魔吩咐行事。”
印州邪慌忙的想要解釋“君主放出我也是”
段世朝打斷他道“不論你聽命于誰,自求多福吧。”
隨著懸風山上升到了百丈后,火山群噴涌的濃煙彌漫了整座山,將眾人身影隱沒其中。
段世朝一步不動,連神識都沒放出,其余人也不敢放出神識,境界不如段世朝,放出神識等于是自曝方位。
這時候就要斂氣。
盡量要讓段世朝和胡戮拼起來
可讓他們失望了。
兩人似乎沒有交手的意思,懸風山都升到千丈了都沒打起來。
“胡兄,段世朝這是有意削弱你啊。”與胡戮一直站在同一戰線的元圣道。
“他確實像削弱我,但卻在助你啊賁俊老弟。”
“那至少要到三千丈,我的神通才有顯著的提升,段世朝似乎也知道,他不會讓懸風山升這么高的。”
胡戮冷笑道“他不升,我們來升”
“陣旗在他手里,有些難啊,何況這大陣沒我們想的簡單,雖然不如天闕結界,但一時半會也破不開,還會被他得知我們確切的方位。”
胡戮笑道“不需要懸風山升,只要浮天刺升即可”
賁俊一愣,繼而哈哈一笑道“胡兄果然老辣”
說到這,賁俊又想到了什么,忙問“段世朝真得到了天道傳承”
“不好說。”胡戮搖頭。
“既然我們都無法確定,怕是要留活口了”
殺死一個人遠比活捉一個人容易。
對手還是段世朝,稍有不慎,兩人都有可能在頃刻間暴斃。
“不留”胡戮絲毫沒有肉疼的道。
“不留天道傳承怎么辦”
胡戮冷笑道“有時候你不得不認命,該是你的,它跑不了,不是你的,豁出命也抓不住。”
“胡兄居然有這份感慨。”賁俊頗為意外道。
“唉,這些年,在炎流谷后山里啥都不干,就守著浮天刺,難免有些多愁善感。”
剛說完,胡戮突然一笑道“那三個家伙,又坐不住了”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