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霧里散人。”說話者名叫黃孚,此人貌若四十,相貌不僅普通,還帶著此間修士完全沒有的一點憨厚,可是現在的他卻是極為憤怒“我炎流谷與你無冤無仇,為何毀我山谷,殺我至交。”
張天流輕描澹寫道“說得好像他不會殺我似的,我依然是那句話,交出浮天刺。”
“你在做夢”身姿彩艷,華光流轉與周身的玄千仙子,怒指張天流道“浮天刺本就是我國之物,什么時候,成了你霧里散人的了”
張天流樂道“如果我證明是我的,是不是就能帶走了”
“證明你證明得了嗎”玄千冷笑。
“你先說,我證明了是不是就能帶走”張天流又把話給繞回來。
玄千一愣,說不給證明,明顯理虧,可她又不能同意,浮天刺又不是她的。
玄千語塞時,旁邊一襲皓月宮裝,氣質恬澹的絕色女子開口道“你若能證明,我罷手。”
“對”玄千反應過來,冷聲道“和我北嫻一起罷手。”
此言一出,張天流還沒什么反應,后山里,胡戮就寒聲道“我就說讓我去,君主你死活不許,卻派了這些孬種。”
“他為何說,浮天刺是他的”君主卻問出這話。
胡戮冷哼道“哼,還能為何,炎老魔告訴他的,如果真讓他試,也是炎老魔在暗中引動浮天刺。”
君主道“不,炎魔無法引動浮天刺。”
胡戮冷笑道“以前不行,現在未必。”
“胡戮你夠了。”有人似乎聽不下去了,出言道“不行就是不行,天道傳承不會是領悟就能得到的,還有,你怎么對君主說話的,一點敬意也沒有。”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胡戮怒道“印州邪,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別吵。”
君主呵斥兩人元神爭論時,張天流正好開口“罷手這話什么意思不打且不說會不會反悔,就說等價交換,你們算個什么東西,也值得我展現赤天傳承的實證”
兩女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正當我怕你不成”北嫻冷厲的說罷,眸中星火一閃,頓見張天流一偏頭,一團星火在他腦袋旁一閃即逝。
北嫻一愣,緊接著臉色更冷,眸中星火狂閃不斷,對面張天流從搖頭晃腦,變得身影也閃爍不停,時虛時實。uu看書
了解北嫻神通的人,這一刻都驚呆了。
“這不可能任何人的反應不可能這么快,他能預知北嫻的攻擊”
“方才秦朱的劍再快,也沒能快過他,這很可能是此人的異神通”
眾人猜忌之時,張天流不耐煩道“夠了啊,既然沒人同意,那么浮天刺我只能強取了。”
說話間,張天流突然拉開距離。
“別讓他跑了”
黃孚一步登空,霎時虛空炸裂,裂痕如蛛網般蔓延而開,轉眼間已覆蓋整片山谷。
谷中弟子見此天崩一幕,沒有興奮,反而絕望
上空被黃孚封鎖了。
而下方,是越來越高的火海
好在,黃孚又是一腳,炸裂的虛空裂痕突然從平面展開到四面八方,十幾頭熔巖巨龍被裂痕擊中,頃刻間如天裂般斷裂,成了無數塊火紅的巨石轟然倒下。
“看你還能往哪逃”黃孚雙掌對準張天流,朝前一拍,一道如閃電的虛空裂痕瞬息間蔓延到了張天流身上,將他擊散成了一團氣。
張天流剛剛出現在更空的千丈高空,陡然間,上方玄千閃現,一聲“靈霄”傳來,整個天空驟然變色,七彩霞光至高空降下,避無可避的張天流在束束霞光中,衣衫是肉眼可見的出現一個個針孔小洞,緊接著他身上就炸起了一層層冰碴子。
即使如此,他的長發依然能自如舞動,彷佛是在光粒子的遨游,見縫插針般,繪制了一個個符文。
當一篇符語完成時,巨大的光環浮現,所有的七彩霞光全部被光環引入,一面遮天蔽日的七彩玄鏡即刻成型